乱。
她突然觉得,他并不是不管她。
而是……在压着什么。
在忍着什么。
在等一个时机。
她张了张嘴,想喊他,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柱子哥……”
何雨柱微微抬眼,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柔软。
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,换成一片深沉的沉默。
他怕此刻的情绪让她看懂,让院里的人也看懂。
他宁可让所有人误会他的冷漠,也不能让秦淮如因此再被围攻。
而院子另一侧,那些一直在旁观的人,也开始察觉到这气氛已经脱了原来的轨迹。
有人缩了缩脖子:“这……这布条看着也不像啥证据啊……”
另一个人附和:“就是,破破烂烂的,丢哪都可能……”
贾张氏脸色变了变,想再开口,可这一次,她不知道该往哪推。
她张着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,看上去比刚才更慌。
她其实心里明白,今天这事的确有些说不清,但她本能地想把事情扣在秦淮如头上——谁让自己家东西不见,偏偏她又最惹她讨厌?
可是现在雨柱不说话,又不反驳,反而显得她像在胡搅蛮缠。
她心里又急又怕。
怕什么?
怕事情反转。
怕雨柱突然看透一切。
怕那条布条被看出问题。
她不知道的是——何雨柱早就看出来了。
只是他不说。
他说了,那人就会躲得更深。
他要逼那人自己露出来。
所以他故意回避。
故意沉默。
故意让每个人都抓不住他的反应。
空气里的压抑因为他的沉稳而变得更加诡异,像一张透明的网,慢慢收紧。
秦淮如下意识靠近他半步,像是被这压抑的气息吓到了。她的肩轻轻触到他的衣袖,那触碰几乎微不可察,却让她心底忽然安稳了一分。
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但她愿意相信他。
就在这即将凝固的沉默中,何雨柱突然把那布条轻轻一折,声音不重,却在死寂的院子里清晰得刺耳——
布料被指尖揉动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贾张氏像被惊到,后退半步。
而就在下一瞬——
何雨柱抬起头,眼神越过众人,落在某个方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