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两眼放光,笑得直点头。
何雨柱看着那孩子的神情,心底竟生出一丝轻微的暖意。雨越下越大,风在屋外呼啸,可他心头那股郁闷,随着火光的跳动慢慢消散。
“这天不好,也没什么。”他心里默默想着,眼神渐渐柔和,“天坏,人也能把日子过好。”
他低头舀了一勺汤,喝了一口。那股熟悉的热气顺着喉咙流进身体,暖到了心底。
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他刚从后厨忙完,手上还残留着热气腾腾的油香,却没来得及洗去,心里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揪住了——那声音带着慌乱,几乎要把木门砸裂。
“柱子哥……柱子哥……”声音轻颤又急促。
何雨柱皱着眉,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,赶紧几步过去拉开门,一眼便看见秦淮如站在门外,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乱,发髻散乱,眼角泛红,整个人像被风雨卷过一样。
她一看到他,仿佛再也支撑不住,险些跌进他怀里。
“咋回事?”何雨柱把灯举高,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秦淮如抿着唇,哆嗦着摇头,可那双眼却泄露出深深的惊恐。她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有人说……我偷东西……”
话未说完,远处一声尖利的叫骂冲破夜色,像一把钝刀剜着人的耳膜。
“我就说这狐狸精不安分!偷吃的、偷布票、偷东西,她能干出来!”
声音劈里啪啦地逼近,像一场不讲道理的风暴。
贾张氏的身影晃晃悠悠地闯进来,嘴里骂骂咧咧,手里还攥着一块破布条,像抓住了什么罪证似的。
“雨柱,你可别护着她!”贾张氏一见到何雨柱,立刻换了副语气,但凶狠仍旧压不住,“我孙子说了,看见这女人鬼鬼祟祟,蹲在墙角那儿,肯定没干好事!今儿不给我一个说法,我让你们都不得安生!”
她一边喊,一边抬着下巴,脸上的皱纹在灯影里挤成一堆,像一团毕生的怨气。
何雨柱眸色一凝,灯火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,“淮如什么时候偷东西了?谁看见了?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在这儿!”贾张氏晃了晃手里的布条,“这是在她房门口捡到的!这是我家里的!不是她偷的难不成还能自己长腿跑过去?”
秦淮如被逼到墙边,眼神无措极了,像只无处可退的小兽。她张了张口,还没来得及说话,院里又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,显然是听见动静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