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那油亮的鸡骨,心里暗暗琢磨着:“烧鸡这做法能再改改,要是能多一层味,就更好了。”
他舀出一点汤,抿了一口,味道醇厚中带着点甘甜,可他仍觉得差了点意思。
“得加点料。”他喃喃地说,随即走到角落,从一个旧罐子里掏出几瓣蒜,又拿了点芝麻酱。
他小心地舀出一点鸡汤,把芝麻酱调进去,再加一撮盐,慢慢搅拌。蒜香与芝麻香交织,立刻冒出一种新味儿。他尝了一口,眼睛一亮。
“对了,就这路子。”
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心里那股郁闷也被这新发现冲淡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“柱子,你睡了吗?”是刘海中的声音,小心翼翼的。
何雨柱没动,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没睡。”
门轻轻被推开,刘海中探头进来,手里拎着一小包白面:“我寻思着……白天的事儿,是咱不对,这点面儿算我道个歉。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表情没变,但眼神深了几分。
“面儿我收下。”他说,“以后,吃饭归吃饭,账得算明白。”
刘海中连忙点头,陪着笑:“那是那是。”
他走后,屋里又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。
何雨柱盯着那袋面,半晌没说话。
“算了,能懂个理儿的,还是有。”他心里嘀咕着,嘴角终于微微上扬。
他重新回到灶前,把那调好的酱汁舀在鸡块上,拌了几下,热气再次升腾,香得人头晕。
“等明儿,改个法子,再做一锅。看他们到时候还敢不敢赖。”
他眼里闪过一丝倔强的光。
火光跳动,照得他脸上一明一暗,像是心里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,又被重新点燃。
“趁乱说的那几句,倒也有点用。”他在心里暗暗想。
“以后,就照这个法子办。”
外头的风又起了,院子里一片寂静。
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勺子,深吸了一口气,手心微微出汗。夜深了,他意识到,再待下去,也许心里的那点火气就会变得不可控。
“先离开……先离开再说。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安抚。
他抓起旧棉袄,轻轻披上,生怕惊动屋里的人。心里却在暗暗盘算——院子里的人今天算是被震住了,可不能因为这一锅烧鸡就以为自己永远能掌控局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