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一块新鲜的猪肋骨,一根胡萝卜,两瓣蒜,一块姜。
灶火再次被点燃,火光舔着锅底,映在他眼里。
“这回——”他轻声呢喃,声音平稳而冷静,“就算他们闻着,也不许再碰。”
风从门缝钻进来,吹得火苗一晃。屋外传来几声窃窃私语,但没人再敢推门。
屋内,那锅油再次“嗞啦”作响,热气腾起,香气重又弥漫。
他原本打算再做一盘菜压压火气,可那股憋闷的怒气就像锅里的油——越烧越旺,越压越起泡。最后他把锅盖一摔,直接出门。
院子里,三三两两的住户正散着步,有的端着碗,有的蹲在墙边嗑瓜子。看到他那神情,全都一愣,笑声立马收了回去。
“柱子,这么晚了,咋还出来啊?”
“今儿那菜真香啊,整条巷子都能闻到,你这手艺是真没话说!”
“对啊,我那小子吃完还吵着说要再来点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何雨柱就抬起眼,冷冷扫了他们一眼。那眼神沉得像老井,看似平静,实则深处藏着一团暗火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压得住场:“吃完的,出来一下。”
几个人愣了愣,面面相觑,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吃完的?”有人试探着问,“柱子,你是说……刚才那碗肉的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