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能照出倒影。
许大茂看着那碗酱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:“柱子,你这酱……光看着都像金子似的。”
“金子不值钱,味儿才值钱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尝一口?”
“你试试。”
许大茂拿筷子蘸了一点,刚碰到舌头,整张脸就僵了几秒,随后双眼一亮。
“这味儿……这味儿不一样!甜是甜,可它不腻;咸是咸,却还带股香!这玩意儿,你拿出去,怕是没人舍得剩下一滴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神情平静,心里却泛起一阵微妙的波澜。他知道,这酱成功了。那种满足不是浮在表面的骄傲,而是一种深藏在心底的踏实感。
他把酱舀进瓷罐,封好盖,整整齐齐地放在案上。那罐酱,看着平凡,却像装着某种秘密。
“柱子,你这下算又弄出个宝贝。”
“宝贝?”他冷笑一声,“那得看会不会用。”
“那你打算用它配啥?”
“配啥?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在油灯下闪出一抹锐意,“当然得配新菜。”
“你这人啊,才刚做完一道菜,又想着下一道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何雨柱收起罐子,抬头望向窗外。风从门缝里钻进来,带着夜的凉意。他心里却像有火在烧——那不是焦躁,而是一种灵感被点燃的热度。
他在心里盘算着:“这酱香是温和的,得搭点爽口的东西。要是能做个凉菜,让这味儿一衬一提,那才算绝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案上的刀具,手指轻轻摩挲着刀锋。
“该试试新刀工了。”他低声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。
他一边洗着青菜,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心情看似平静,实际上心里正酝酿着什么。他昨天调好的酱汁被他装进了小瓷罐,放在窗台上,一夜过去,味道更融合了。那酱的色泽沉稳,香气温润,像有了灵气。何雨柱每看一眼,心里都暗暗满意。
“这酱啊,得有能配得上它的菜。”他低声嘀咕,拧开罐盖闻了闻。那香气一扑上鼻尖,他忍不住闭了闭眼,嘴角露出笑,“嗯,活儿还真没白干。”
屋外传来几声脚步,紧接着是有人压低嗓子笑着喊:“柱子——你屋里又香了啊!”
那声音尖里带笑,略显油滑,一听就知道是谁。
何雨柱皱眉,没回头:“你脚步声一响,我就知道是你,嘴馋的样子。”
门口探进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