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剩的红薯。”
嘴馋的笑僵在脸上,干笑道:“哎,柱子哥,你这话可冤我了。哪能呢,我就是随便走走……”
“走走?”何雨柱缓缓走近一步,脚步声沉稳。那种压迫感让嘴馋忍不住往后缩。
“要是真走走,怎么一身都是烟味?”他盯着那人,目光像能把人看透。
嘴馋的额头冒出冷汗,讪讪笑着:“这……这不是刚才在别人那儿喝了口茶嘛,烟味是别人点的……”
“行了,少编了。”何雨柱冷冷一哼,转身回屋。头疼在这阵口舌之后又猛地跳了两下,他忍不住皱紧眉头,脚步略微有些重。
嘴馋见他没再说话,连忙退回去,一边走一边嘀咕:“真是,脾气越来越怪,火气一点就着。”
屋门“咔”地一声关上。
屋里重新陷入安静,只有炉火的微光在墙上闪烁。何雨柱靠在门边,闭了闭眼。头里的疼像一阵阵波浪,打得他有些疲惫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他心里想着,“得想个法子让自己清净几天,不然早晚要出事。”
他走回桌边,倒了杯水。水已经凉透,入口冰得牙根发酸。他皱了皱眉,却一口喝下。
夜色更浓了,风拍打着窗棂,似乎在提醒他:这院子哪天都不安生。
何雨柱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目光落在那盏快要熄灭的油灯上。灯芯摇摇欲坠,像他此刻的精神,忽明忽暗,随时都可能被一点风吹灭。
他叹息,心底那份疲惫已不只是身体的。
“要不,明天别干活了。”他喃喃着,“歇一天,去买点药,也许能好些。”
可这话说完,他自己就苦笑起来。
“歇?我能歇得住吗?”
他太清楚自己,若真闲下来,心里那股闷气反倒更憋。
他抬起头,望着窗外的夜色,眼中有一丝复杂的亮光。那光里有倦意,也有某种不甘的锋芒。
“总得有个出口,”他暗暗想,“不管是气也好,疼也罢,我得自己把它压回去。”
于是,他站起身,重新拨动炉火。锅里的红薯被他重新加了水,火光映红了他半边的脸。疼痛仍在,但他没有再去理会。
“既然睡不着,就多做点东西。心静了,病也就不闹腾了。”
火焰升腾,炉膛里噼啪作响,空气中飘起一股淡淡的甜香。他的神情逐渐沉静,眉宇间的紧绷稍稍松开。
然而那隐约的头痛并未消失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