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的声音不大,却极沉。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地面上,带着震意。
嘴馋愣了,嘴角哆嗦两下,想笑,却发现嗓子发干。
何雨柱的眼睛里,怒火压得极深,连眼底那点光都变得锐利得惊人。
他盯了嘴馋几秒,忽然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夜风卷起一阵灰尘,吹在他的衣角上。嘴馋怔怔站在原地,半晌才反应过来,喉咙里咕哝一声:“这人,真是动不得啊……”
何雨柱走得不快,怒意却没消,反倒在体内一点点沉淀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让怒气毁了分寸,但那火不能灭——那火,是让别人不敢再动他念头的底气。
“他们得学会怕,”他在心里暗暗说道,“怕我,不是怕我喊,而是怕我真动手。”
夜色浓得像墨,巷子深处传来远处锅盖轻响的声音,他的眼神一寸寸冷下去,嘴角线条绷直,整个人像一把被磨得锋利的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