薯的表面,感受那种细腻又带泥土气息的纹理。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期待:简单的食材,也能做出不同寻常的味道,只要掌控得当。
“红薯……也许今晚可以试试新口味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低沉而有节奏。手指触碰红薯,像是在感受它们的韧性,也像是在与手里的食材对话,确认每一个细节。
他拿起刀,把红薯轻轻切开,厚薄均匀,动作缓慢却精准,每一次下刀都像是在切开心里的杂乱思绪。他心里暗暗盘算:等会儿煮红薯时,火候要掌握得恰到好处,不能太软,也不能太硬;调味也要精准,不能让甜味淹没其他味道的层次。
秦淮茹悄悄走到厨房门口,看着他,轻声问:“柱子,你还想着院子里的事吗?都已经很晚了,你还要试新口味。”
何雨柱头也不抬,目光落在切好的红薯上,语气平静而坚定:“手艺和规矩,是不能被打乱的。红薯虽小,也能成为展示手艺的载体。稳妥点,掌握火候,让味道和心思同步。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把孩子放在一旁的小床上:“你总是把每一件事都想得很清楚,可你什么时候能轻松一点?”
他低下头,把红薯放进锅里,水刚好没过红薯。火光映在他的脸上,眼神深邃而锐利:“轻松?手艺和主动权从来不会给我轻松的余地。控制火候、掌握味道、稳妥安排,这就是我必须做的事。”
锅里水开始渐渐加热,水面泛起微微的气泡。何雨柱蹲在锅旁,手指轻轻敲击案板,像是在跟随锅里的节奏,也像是在为自己内心的紧张找到出口。他心里想着:院子里的人今晚可能会偷看,也可能会打小算盘,但只要手艺掌握得当,稳妥一点,他们想再占便宜也没门。
他拿出几颗香料,小心地放入小纱布袋里,绑紧口子,然后丢进锅里,轻轻搅动。香味慢慢渗入水中,红薯的甘甜也随之弥漫开来。他的动作娴熟而精准,每一次搅动都像在整理自己的思绪,也像在整理院子里人的心绪,让他们的轻浮和试探都被这股香气压下。
“稳妥……控制火候……味道要让人心服。”他低声自语,手指在案板上轻轻敲击,节奏分明,像是在为自己的手艺定调,也像是在告诉院子里的人:手艺和规矩,缺一不可。
屋里的灯光在红薯的表面映出柔和的光泽,锅里的水气慢慢弥漫开来,香气扑鼻。何雨柱蹲在锅旁,目光专注而冷静,心里盘算着红薯出锅时的色泽、甜度、软硬度,甚至连院子里的人闻到香味后可能的反应,他都在心里预演了一遍又一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