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必要吗?要不然……咱就不理他们,让他们自己清醒清醒?”
何雨柱抿了抿嘴,眼神低垂,手指摩挲着账簿边缘,心里却在翻腾。
“若是不理,他们会以为我好欺负。可保卫科出面,也不是为了惩罚他们,而是让我稳妥一点。”
他呼出一口长气,眼里闪过一抹坚毅:“稳妥,不仅是收回公道,更是为了下一次,我再也不会被他们小瞧。”
秦淮茹轻轻叹气,把孩子放在一旁的小床上,慢慢坐下:“柱子,你这脾气啊,总是往心里揣事。你知道吗?你越是稳妥,他们就越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他坐在灶台旁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板,声音清脆而有节奏,像在敲打心里的盘算:“正因为稳妥一点,才有主动权。手艺好,不是光让人吃得香,更要让他们明白规矩。最起码……这样更稳妥一点。”
屋里静了下来,煤气灯的光影随着烟雾微微晃动,他的眼神紧盯着锅底残留的油渣,心里浮现出晚上的构思。
“明天……”他喃喃,“明天得做点新的菜,让他们记住我的手艺,也记住规矩。”
他手指翻动调料瓶,轻轻拍打,像是在用手势丈量每一味食材的分量,也像是在给自己制定一份无声的计划。
屋外风声轻轻刮过,带动窗帘微微摆动。何雨柱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暗里,心里暗暗盘算:院子里的人,嘴馋、刘海中、三大爷,他们表面服从,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挑衅?
“稳妥一点,再稳妥一点。”他在心里重复着,仿佛这是唯一的护身符。
他走到小案板前,把昨晚剩下的半颗洋葱切成薄片,手法娴熟而缓慢,刀尖“嗒嗒”落在案板上,声响清晰而坚定。每一次切割,都像在切开心里的疑虑,也像是在切开下一步的计划。
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他,眉眼带着关切,却没开口打扰。他的动作有条不紊,手指翻转着调料瓶,像是把心思全都投入在这些刀、菜、酱汁之间。
何雨柱在心里默默盘算:等这道菜成形,等香气散在院子里,每个人都想尝,可要先掏钱再尝,那样才能让他们明白——吃我的菜,不是随意,而是要守规矩。
他用力按了按案板,深呼一口气,眼神里闪过一抹光亮,像是夜色里的一丝锋芒。
“最起码……这样稳妥一点。”
他低头翻开调料罐,开始调制新的酱汁,盐、糖、酱油、料酒,手指在瓶口轻轻拍打,每一滴倒下都精准得像是在计算公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