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屋里的人越听越觉得古怪,可看他那神情,又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们出面?”保卫员问。
“对。”何雨柱直视他,眼里透着一股倔强的亮,“我不怕丢人,我就要个公道。他们要觉得我算贵,那咱就当着人面比账、问价。谁说得对谁有理。”
保卫员对视了一眼,有些为难地笑:“这……你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啊。咱保卫科平时管的是偷东西打架的,这要管饭钱……”
“饭钱也是事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语气比刚才更硬,“偷我一碗菜,跟偷我东西有什么两样?都是白吃白拿。”
屋里一时间安静。
那保卫员见他神情坚决,叹了口气,点点头:“行吧,那咱走一趟。反正这事不弄清楚,你心里也不痛快。”
何雨柱点头,心里那股火稍微压了一下。他不是怕别人说他小气,他怕的是,自己忍一回,就有人觉得他永远能忍。
他走在前头,脚步稳而沉。那俩保卫员跟在后面,一个还小声嘀咕:“哎呀,这厨子是真轴。”
“轴也算有理。”另一个回答,“要是我辛苦做的菜被人白吃,我也得闹。”
走到院门口时,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,几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晃。
刘海中、嘴馋、三大爷都聚在那儿,说话声低低的。
“他真去告啊?”嘴馋有点慌。
“我瞧他那脾气,不像是吓唬人的。”三大爷叹气,“他要是请人来,这事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那还能咋办?他就是冲那点钱去的。”刘海中不屑地撇嘴,“他真能把我九毛六告到公家去?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背后跟着保卫员,神情冷峻。
屋里的三人全怔住,嘴馋的手里还攥着一颗花生米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?”何雨柱开口,语气平平,却冷得像冰,“刚才不是说我好意思要钱?现在见人就哑巴了?”
刘海中干笑:“柱子,咱……咱开个玩笑嘛,何至于惊动保卫科?”
“玩笑?”何雨柱往前迈一步,目光直直盯着他,“那我问你,这玩笑是不是拿我辛苦的钱开的?”
那保卫员咳了一声,出面打圆场:“都别激动,咱是来了解情况的。听说你们这边有点误会?”
三大爷赶紧上前:“误会,都是误会!其实柱子这人心细,我们嘴上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