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?我这几十年,头一回吃到能把土豆泥整出五层味的东西!”
他边说边比划,嘴里还在嚼。那种满足感像是从心口往外冒,整个人都带着光。
“慢点儿,别噎着。”何雨柱笑骂,顺手递过去一碗水。
嘴馋喝了两口,拍着胸口喘气,又忍不住回味:“这味儿啊,有劲儿,辣得人舒服,滑得人上瘾,香得人停不下来。柱子,你这不叫菜,你这是勾魂!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何雨柱笑着摆摆手,转身去擦灶台,语气淡得像风。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在慢慢升腾。那种感觉不是被夸的虚荣,而是一种对“味道”的确认——那是真正打动人心的味。
嘴馋还在一边舔着嘴唇,像是生怕漏掉一点香气,连舌头都伸出来在嘴角抹。
“柱子,你这酱是咋配的?这味儿……我这辈子都没吃过。”
“你就记着吃就行。”何雨柱回得简单,可心底却有点暗笑。他那酱料配比,连自己都记不全,是在手感里磨出来的,别人想学也学不来。
嘴馋听他这话,心里越发痒得难受,眼神像钩子一样往那锅上瞄。
“再来一口行不?”
“成,你舀。”
他话音一落,嘴馋那勺子就没客气,直接舀了大半碗。吃到一半,他的脸都红了,嘴角带着点辣出的汗珠,眼神却像喝醉了似的亮。
“好,好,好!”他连说了三声“好”,然后呼出一口气,“这玩意儿,哪天你要是拿出去卖,院子都得挤塌!”
“得了吧。”何雨柱笑着摇头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。厨房里热气翻腾,他的脸被火光映得微红。可那红里带着种满足的光亮,就像经历了一场成功的战斗。
嘴馋靠在门框上,捏着碗底,舔得一干二净。过了半晌,才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:“柱子啊,这味儿——我今儿算服了你。”
“服?你那嘴能服谁?”何雨柱笑,声音低沉而带着点骄傲。
嘴馋嘿嘿一笑:“你啊,你这手艺是真不一样。你要是愿意,我明儿就去街口吆喝,这菜得排队!”
“排队?那我还不得累死?”何雨柱调侃一句,语气虽轻,却藏着一丝隐秘的愉悦。他喜欢这种被认可的感觉——那不是虚名,是手艺被味蕾证明的瞬间。
风从门口吹进来,把酱香又卷出去,飘得更远。
嘴馋看着那锅,喉咙又滚动了一下,心里盘算着:“明儿……明儿可得早点来蹭,趁他没起火,我先混一口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