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睁开眼,眼里竟闪着一点光。
“柱子,这菜——真是活的。”
何雨柱的手停了片刻,心里有一瞬间被触动。她那句“活的”,像一道火线,点在他心头。他笑了,笑里有一点自豪,也有一丝久违的温度。
“那当然。”他故作轻松地说,“我做菜,人得跟着动心。”
屋外的风轻轻吹进来,带着阳光的暖意,掀起桌布一角。香气顺势飘出厨房,钻进院子。刘海中又忍不住探头:“哎哟,这又是啥?咋比昨晚还香?”
“你这鼻子啊,比狗都灵。”何雨柱笑着回了一句。
“那我可得尝尝!”刘海中嘿嘿一笑,脚步已经踏进门槛。
秦淮茹刚想拦,却被何雨柱摆手制止。他的眼神里带着点顽皮的得意。
“让他们尝尝,也好。我这酱,要是连刘海中都能吃出滋味,那就真成了。”
刘海中大大咧咧地坐下,端起碗,舀了一勺。刚入口那一刻,他的眼睛就瞪大了。
“哎呀我去,这也太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开始猛咂嘴,“辣!但又香,这啥玩意儿?咋这么顺口?”
“这酱有魔法啊。”三大爷在门口插话,眼睛也亮晶晶的。
“魔法个头。”何雨柱笑骂道,“这叫手艺!”
笑声回荡在厨房里,混着热气和香味,让整个早晨都充满了烟火气。
可在笑声背后,何雨柱的心却仍在思考。他在脑子里飞快计算着配比——辣油该少一点,酸味要更柔;芝麻酱可以再稀一点,让它更滑,吃起来更顺喉。他一边笑,一边在心底默默记下调整方向。
这是他独有的习惯:哪怕被夸到天上,他也不会满足。味道这东西,永远都有“再好一点”的空间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照亮他额角的汗。那笑容是真实的,背后却藏着长年累月对火候、调料、香气的执着。
这碗酱,也许只是小小的点缀,但在他心里,它是那碗“春色泥”的灵魂——是他花了一整夜、一整心思,用汗水和灵感煮出来的心血。
他舀起最后一点酱,用手指轻轻抹在舌尖,微微眯眼,轻声自语:
“还得更细一点,甜味收三分,酸再添一丝……等我调好了,整座院子都得记住这味儿。”
阳光透过窗格,打在他那双被火光和油烟烘得粗糙的手上,那一刻,何雨柱的笑带着一丝光。
偏偏在这个时候,嘴馋正蹲在院子里磨烟袋锅,鼻子一动,整个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