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衣裳。你这人,心热,身子却老忘记保暖。”
何雨柱愣了愣,那一拍轻轻的,却像落在心上。他点了点头:“你也是,别老忙到这么晚。”
“那要是有人能常来,我就不忙了。”她笑着,眼角带着点俏皮。
他没有接话,只是笑了笑,转身往巷口走去。
风吹过,灯影拉长,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走得慢,脚步有些重。心里翻滚着一团乱麻:他清楚,他们之间那层关系已经在空气里铺开了,轻轻一碰就会燃。可他又不敢伸手去碰。
他怕的是,一旦伸手,就再没有退路。
夜风拂面,他心中暗想:“小娥这人……懂我太多了。”
可是懂得太多,也是一种折磨。
他知道这话背后的意思。那不是玩笑,不是试探,而是一种明晃晃的示意。她在等着他——一个答复,一句让她心安的话。可他却不敢说。不是因为不喜欢,而是因为心底那点顽固的迟疑。冉秋叶离开的影子还没散尽,那段情在他心里像根刺,拔不得,也忘不掉。
他苦笑,抬头望向夜空,星光稀稀落落。风从衣领灌进来,他下意识地裹紧外套。那种冷不是冻人的冷,而是心底的空,像是被什么掏走了一块,连呼吸都轻飘。
第二天,他照常进厂。锅里的火噼啪作响,油烟升腾,一切看似照旧。但工友们都看出来了——他心思不在这儿。
“柱子,盐!”有人喊。
他才反应过来,忙抓起调料往锅里撒,可一看,撒的是糖。锅里一阵滋啦,气味一下子变了。
“哎呀,你这手脚,跟平时可不一样啊!”工友笑着打趣,“是不是有人让你魂儿不守舍?”
何雨柱脸一红,骂道:“少贫嘴,干你的活去!”
可那一刻,他自己也知道,真的是魂儿不守舍。娄小娥的笑,冉秋叶的影,全在他脑子里交错,一幕一幕,像搅不开的旧梦。
下了工,他本想直接回家,可脚步还是没听使唤,朝那熟悉的巷子走去。走到半路,他听到有人喊他:“雨柱!”
他一愣,回头一看,是许大妈——那是个嘴快的邻居,眼神利得像刀。
“你这是又去谁家啊?”她眼角一挑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随便转转。”他敷衍着笑笑。
“别光嘴上说转转,我可听说有人家最近晚上饭桌上多了碗筷。”她眯着眼,话里透着几分酸意。
“这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