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真大。”
娄小娥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但很快掩了去,笑着说:“那就当我开玩笑吧。”
夜更深了,屋外的风渐渐停下,灯光静静地洒在他们之间。
他起身告辞,她送他到门口。风一吹,花盆里的香味飘散出来,淡淡的,带着一丝甜。
“何师傅。”她忽然喊他。
“嗯?”
“以后……别一个人闷着了。”
他回头,笑得很缓:“好。”
他走远后,娄小娥靠在门框上,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那叹息带着一点无奈,也带着一点希望。
而何雨柱呢,走在风里的时候,心里却乱得很。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——是那份早已失去的温柔,还是眼前这份可以抓得住的热度。
风吹得他睁不开眼,他低头笑了笑,自言自语道:“何雨柱啊,你这人,怕是再难安生了。”
他知道那层关系的存在,不是糊涂人。他明白娄小娥对他那几分亲近,不只是出于礼貌,也不全是女人的嘴甜。那是一种试探,一种靠近,一种……愿意去填补孤独的姿态。而他,也不是全然不动心。
可他又清楚,这种动心太过危险。冉秋叶离开的背影还在脑海深处未散,他那份不甘与惆怅还没沉下去。若就这样顺势去接受娄小娥的靠近,他怕自己会变成另一个不讲心、不讲情的男人。
清晨的阳光透进屋来,照在桌上那只未洗的茶缸上,茶叶末早已沉成了一层暗褐色。何雨柱坐在炕沿上发呆,忽然笑了笑,低声自语:“真是见鬼……一大把年纪,还整这些心思。”
到了厂里,锅勺翻飞,蒸汽氤氲。他熟练地往锅里倒油、撒葱花,火光一闪,香气弥漫。可他心里却一直不安,手上再熟的动作,此刻都显得不那么顺了。工友看出他心不在焉,笑道:“柱子,你这是掉魂儿了吧?昨晚是不是又琢磨啥人家姑娘的事儿?”
何雨柱瞪了他一眼,嘴角一抽:“少瞎说,炒你的菜去。”
可他心里明白,那句玩笑没错。冉秋叶走了,娄小娥近了,这空隙就像一道门——他要是跨过去,日子也许会不一样。可他脚下却迟迟不动。
那天下了工,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顺着街口那条小巷往前走。傍晚的风带着烟火气,街头摊贩的吆喝声一浪接一浪。路边的豆腐摊、糖葫芦摊,熟悉又热闹。他买了几个鸡蛋,揣在怀里。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什么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去看看娄小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