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轻轻掀起,像是在和他告别。
他心里泛起一阵涩意,轻声笑了笑,低语道:“冉秋叶,你要是真过得好,那我也就不白来了。”
说完,他把篮子挎在臂弯,头也不回地往回走。
阳光越发灿烂,照得他眼睛有点刺。他抬手挡了挡,心里忽然觉得,这天似乎也没那么阴沉了。
他其实心里明白,自己那点心思早就瞒不住。冉秋叶走了,连个影子都不留。可有些人总要找个出口,他也一样。那天从她屋里出来后,他在巷子口呆了好久,直到天黑。回到家,月亮已经爬上屋檐,冷清的光洒在地上,他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,像是被时间一点点拉扯着。
那夜他没合眼。天快亮的时候,他忽然想到一个人——娄小娥。
那女人跟冉秋叶不同。小娥泼辣,嘴甜,眼睛亮得像两团火。她在厂子边的小食堂帮忙,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。她曾经几次主动招呼他,说话时总带着几分俏皮。可他那时候心里只有冉秋叶,对小娥的笑,只当是玩笑。
可现在,他忽然觉得,也许该找个人说说话。哪怕什么都不提,只是随便聊聊,也好。
第二天傍晚,他收拾完厨房,洗了手,往外走。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深红,风里带着油烟的味儿。他抬眼望着那片天空,心想,也许换个话题,能让自己好过一点。
娄小娥的小屋在街尾,门口种着两盆花,红的绿的,颜色艳得扎眼。门是半掩着的,屋里传来女人轻快的哼唱声。
“谁呀?”里面有人喊。
“我。”何雨柱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犹豫。
屋门被推开,娄小娥探出头来,手里还拿着抹布,一看到他,眼睛一亮:“哟,这不是何师傅嘛!怎么有空来我这儿?”
“正好路过,瞧见灯亮,就过来坐坐。”他说得随意,却不敢看她的眼。
“路过?”娄小娥笑了一声,眼角带着一丝戏谑,“你这路可绕得够远的。”
何雨柱尴尬地挠挠头,进了屋。
屋里香气扑鼻,桌上放着刚炒好的菜,油光闪闪。她显然正准备吃晚饭。
“还没吃呢?”他问。
“就差个伴。”她笑,语气带着点打趣,“您这一来,正好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他在桌边坐下,看着那碗红烧肉,忍不住吞了口口水。
小娥坐在他对面,托着下巴,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。她看着他那双手——粗糙、结实,指缝里还有被油烟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