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汤刚盛好。
“冉同志,今天试试新的菜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嘴角轻轻一弯,“雨柱师傅,你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么?”
“真细心。”
她坐下,端起碗喝了一口,眉眼间有一抹微笑,像晨光照进湖面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就别走了。”他脱口而出。话一出,连自己都怔住。
她抬起头,眼神复杂,像是藏了太多说不出的东西。
“有时候,人不是想走,而是不得不走。”她轻声说完,放下碗,轻轻擦了擦嘴角。
那一刻,何雨柱只觉得心口闷得发疼。
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那步伐不快不慢,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。那一身浅灰色的外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,似乎要融进风里去。
日子一点一点过去,厂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。有人说她是被人排挤走的,有人说她家里有事,还有人悄声说,她心里藏着什么秘密。可何雨柱从来不信那些。他觉得冉秋叶不是那种人。她身上有一种安静的力量,像深秋的叶子,明明要落下,却依然带着光。
那天,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厂里。桌上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,只剩一个茶杯和一本笔记本。她把钥匙交给领导,最后一个环节是去食堂签个手续。
何雨柱早早守在那。
“冉同志。”
她回头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你来送我?”
“嗯,我想着……你得吃点东西再走。”
他端出一个保温盒,打开,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饺子,香味四溢。
“这是我今早现包的,白菜猪肉的,你不是爱吃这个么?”
她看着他,眼神一点点柔下来,伸手接过。
“你真是个好人。”她说。
“别说这话,我不爱听。”他低声说,目光却定定地落在她脸上。
那一刻,他多想告诉她:留下来吧,不管有什么难处,哪怕天塌下来,我都能撑。可是话到了嘴边,却变成了一声叹息。
“以后……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她笑了笑,那笑干净而决绝,转身时,夕阳正从窗外洒进来,把她的背影拖得很长。
风掠过走廊,卷起几张纸。何雨柱愣愣地站着,忽然觉得那风声,像她的笑,又远又淡。
夜色降临的时候,院子里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