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稳重。
姑娘点头,嘴唇抖了抖,低声说:“要不是你来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他没答,手指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。皮肤干瘦,血管突起,像风干的树根。
这一刻,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陌生的疼。那不是亲情,也不是怜悯,只是突然觉得——人生走到这步,真像一场慢慢塌陷的雪,谁都逃不开。
他低声道:“好好照顾,夜里要再烧,就来敲我门。”
“我……我怕自己撑不住。”姑娘哽咽。
“怕也得撑。”他说得平静,“你爹最怕的就是你哭。”
姑娘抿嘴,点了点头。
他起身,准备离开。外头风呼呼地灌进来,门板被吹得“咚咚”作响。他拽紧衣襟,回头又看了一眼——那炕上的老人脸色依旧红,却没那么紧绷了。
他长出一口气。心里那股压抑的劲儿稍稍松开一点。
出门的时候,小顺子在门口等着,手插在袖子里冻得直跺脚,一见他出来就问:“怎么样?”
“暂时稳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两人一前一后往胡同里走,脚下的雪被风刮起一点点白灰。
“柱子哥,”小顺子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你最近啊,老闷着。大家都说你像变了个人。”
“变没变,都一样。”
“可我看你这样,真让人担心。”
何雨柱淡淡道:“别担心,我还没烂透。”
小顺子张了张嘴,想笑,又没笑出来。那句话听着冷,可他听得出其中藏着的那股倔。
回到院子时,天已经亮了,雾气弥漫。何雨柱把包放回屋,靠在门边,整个人忽然有些空。刚才救人那会儿,他忙得没想别的,现在静下来,心口却有点乱。
他想起那姑娘抱着药碗哭的样子,又想到冉秋叶当年也是那样咬唇忍着泪,不让自己崩。那一幕接着一幕,像风刮进心口。
他走到灶前,重新添了点火。火光一点点亮起来,他看着那跳动的焰,忽然喃喃:“活着的人,总得救救自己。”
说完,他笑了一下,那笑短暂而疲惫。
他拿起锅盖,准备烧水,可手还没碰到,就听见院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柱子哥!”是娄小娥的声音,带着点慌。
“又咋了?”他皱眉。
“许大茂那边的灶爆了,烫着人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