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“你要真是为了孩子,下次直接来敲门,我给你。可要再玩这些弯弯绕绕的手段,别怪我翻脸。”他说完转身进了屋,门在身后“啪”地一声关上,重得像砸在每个人心里。
那晚,院子静得出奇。只有风在树梢上吹,带着几分寒意。老太太蹲在地上,小声地抽泣。有人上前想扶她,她一挥手:“不用!不用!我命苦啊,被人欺负还被人笑!”说完又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。
秦淮茹站在不远处,眼神复杂。她不是不怜悯这老太太,只是那种怜悯早被现实磨得干干净净。何雨柱那边,屋子里灯灭了,他靠在床头,心里翻江倒海。那一刻,他忽然有种强烈的疲惫感——那种被无理缠上的疲惫,不是力气能解决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,贾张氏没再闹,但她的眼神却变了。那种眼神带着怨毒,藏在每个角落,只要何雨柱一出现,她就咳两声,嘴角冷笑。她不再明着骂,却开始暗地里使绊子。她趁何雨柱烧饭时偷偷在厨房后门撒了灰,说是“驱邪”;又趁他不注意,往他饭锅边放了两片坏掉的白菜叶,让人误以为他做饭不干净。院里传闲话的老太太多了,这点风一吹,就传得满天飞。
“听说柱子做的饭里有虫子?”
“哎呀,真的假的?”
“我还听说他那锅子不干净,谁敢吃啊?”
这些话落进他耳朵时,他只是冷笑。他不辩,不吵,只是更沉默。可沉默里,火气一点点攒着。秦淮茹看在眼里,心里发酸。那天晚上她来敲门,屋里灯还亮着。
“柱子,”她小声喊,“你别往心里去,老太太那人就是那样。”
“我没往心里去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“可我看你最近都不笑了。”
“笑?”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一丝苦意,“我笑,她就说我奸诈;我不笑,她又说我心虚。这院子啊,真有意思。”
秦淮茹一时语塞,只能轻叹一声。屋里很安静,只有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。何雨柱忽然问:“淮茹,你说人要是太好,是不是就得被人欺?”
“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可我活得像个笑话。”他低声说,嗓音沙哑,“有时候真想走远点,离开这些破事。”
她沉默了,半晌才轻声道:“可有些地方,一旦离开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窗外的风更凉了,吹得烛火晃动。何雨柱抬头,看见她眼里闪着一丝光,那光里有怜悯,有倔强,也有藏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