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依旧安静地坐在藤椅上,手里的蒲扇轻轻摇动,空气里仿佛被她的存在染上了一层紧张感。何雨柱感到自己的意识像被压缩,又像被拉伸,整个人仿佛被院子吸附住,呼吸都带着紧张的律动。他开始怀疑,是否真有办法完全不理她,或者这个“决心”本身就是她布下的另一道陷阱——无论如何,心理的牵绊已经深深嵌入他的神经。
第二天清晨,院子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,枯枝上的水珠闪着光。何雨柱默默走到院子另一侧,用力吸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今天只做自己的事情——擦拭桌面、整理床铺、扫落叶。他尽量避免与老太太的目光交汇,但即便如此,他仍能感到那股无声的审视像针尖般刺入心脏。他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心理波动——既想挣脱,又无法完全忽略那种被凝视的感觉。
“我……不会再听她的了。”他低声喃喃,声音里带着抖意和坚定交织的矛盾。他知道,这样的决定会让他面临心理上的极限挑战——不理她,并不意味着可以从心理控制中脱身。老太太的存在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,压在他的胸口,让他呼吸急促、心绪不宁,但他仍旧坚持着,不再按她的暗示去行动。
然而,心理的斗争愈发激烈。他在院子里整理物件时,总会无意识地观察老太太的手势、目光甚至呼吸的微妙变化,心底产生一丝焦虑:“她会不会发现我在刻意躲避?她会不会……”这种未完的疑问像潮水般涌来,让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。
某天午后,院子里阳光明媚,何雨柱坐在石板上,感到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。老太太依旧坐在藤椅上,手中的蒲扇轻轻摇动,仿佛没有察觉他的“抗拒”。他内心泛起一阵怒意:“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彻底不在意她?为什么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动作,她都像在牵动我的神经?”
他闭上眼睛,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,但脑海里不断浮现老太太的眼神、手势和微妙动作。他感到一种心理上的紧张感,像被无形的绳索缠绕,越挣扎越紧。怒意、焦虑、恐惧、好奇,交织在一起,让他心跳得越来越快,整个人几乎快要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。
何雨柱突然站起身,绕过院子,用力拍打青石板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是要用行动告诉自己:“我属于我自己!”但即便如此,他能感到老太太那双眼睛仿佛透过他身体深处,审视着他的灵魂。他的手握紧拳头,心里暗暗对自己说:“我不能再理她,无论如何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他继续刻意不理老太太,但心理上的拉扯比以前更加强烈。他发现,即使不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