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捣蒜。
“还有,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我这事不会往外传,可你要再让我看见你进我院一步——你知道我脾气。”
那语气不重,却透着股让人心里发凉的狠。
二顺子连连称是,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。
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。风把几根鸡毛吹起,在空中飘飘荡荡。何雨柱看着这一地的混乱,心口像被石头压着。
“连这点都守不住。”他苦笑了一声,自嘲似的。
刘海中叹了口气,挠挠头:“柱子,你这运气真够背的。刚养几天就让人惦记上。”
“不是运气,是人心。”何雨柱低声说。那声音听起来平淡,却藏着一种无奈与冷意。
他蹲下,把被吓得直打颤的鸡一只只塞回笼里,手指微微发抖。鸡笼的门重新关好,他才直起身。夜风从他额头划过,带走了一层细汗,也让他的心彻底凉透。
“这世道啊,鸡都比人好懂。”他喃喃地说。
刘海中没敢接话,只是默默拍了拍他肩膀,然后回了屋。
夜又归于寂静。月光斜斜照在地上,那几片散落的羽毛在风中轻轻翻动。
何雨柱站在鸡笼前许久,一动不动。直到天色渐亮,晨光从东头的墙上透过,他才叹了口气,转身回屋。
可就在关门的那一刻,他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“咯咯”声,从远处传来——那是那只跑丢的母鸡。
他眯起眼,嘴角轻轻一抿:“好啊,连鸡都知道逃命。”
他抬手按了按肚子,苦笑了一下。昨晚闹到后半夜,鸡被偷、又追回一部分,气得连饭都没吃,躺下也没睡好。那会儿他靠在床上,脑子里满是乱七八糟的念头,连饿都忘了。可这会儿一静下来,饥饿就从胃里涌上来,烧得人发虚。
他走到厨房,掀开锅盖,一股冷粥味扑面而来。昨晚剩的那点粥早凉透了,上面还浮着一层凝固的油花。他皱了皱眉,没舍得倒,伸手摸了摸碗边的冷气。
“唉,”他叹口气,自言自语道,“将就喝点吧。”
他把锅放到灶上,添了点水,生火。柴火受潮,点了几次都没着,他的耐心也被一点点磨光。心里那股烦躁又浮上来。昨天他本来是想好好过几天安稳日子,种点菜、养几只鸡,可刚开头就被人偷,心里那点平静全被搅乱了。
“就这点破事,能折腾死人。”他嘀咕了一句,终于点燃了火。火苗舔着锅底,发出噼啪的声响,烟气带着柴草味直往上冲,熏得他眼睛发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