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喊。
他回头一看,是刘海中。那小子正叉着腰,神情古怪地看着他,“你在那儿扒土呢?又想干嘛?”
“弄个鸡笼。”
“养鸡?”刘海中哈哈一笑,“你这是打算自给自足啊?不怕闹肚子再来一回?”
“少说风凉话。”何雨柱瞪了他一眼,“要真想吃干净的饭,得靠自己。”
“嘿,你这脾气——”刘海中挠挠头,嘀咕了一句,“行,那等你鸡下蛋了,分我俩吃的。”
“想吃?先帮我搭笼子。”何雨柱说完,扛起铁锹就开始翻土。
刘海中一看他动真格,也就笑着凑过去搭把手。两人一边干,一边说话。
“柱子,”刘海中擦着汗问,“昨晚那事,真是有人下毒?”
何雨柱手上的动作一顿,眼神一沉,声音低低的:“医生说的。我不信也得信。”
“那这事儿……查出来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他说得干脆,神情却明显沉重,“不过我迟早要知道。”
刘海中看他那神情,没再问,只闷声干活。
太阳一点点升高,泥土的湿气渐渐被晒干。何雨柱满头汗,心里那股乱劲倒慢慢平息下来。手里干的事让他有种久违的踏实感——不像那些绕不清的猜疑,这种活是实在的、有结果的。
“就这地方吧。”他擦了把汗,看着半搭起来的竹架,眼里闪过一丝满意,“明儿去集上买几只鸡,能下蛋的母鸡最好。”
刘海中打趣:“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农家汉啊?”
“农家汉咋了?”何雨柱笑笑,“只要能吃上干净的蛋,值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抬头望向远处。阳光从屋顶斜照下来,尘粒在光里浮动。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——也许这小小的院子,会在某一天,因为这几只鸡,再起新的波澜。
他能感觉到,那种平静只是表面。暗处的事,还在涌动。
可此刻,他只想先养几只鸡。
何雨柱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醒来,屋里昏暗,只有那盏快要燃尽的煤油灯,还在桌上摇晃着微弱的火光。火光映着窗纸,隐约照出一丝影子,晃了晃。
他皱了皱眉,心头突然一紧。那不是风的影子。
他猛地坐起来,侧耳去听。屋外,传来极轻的沙沙声,像脚步,又像草被拨开的声音。那动静细得几乎听不见,却一阵一阵,极有节奏。
“有人。”
他心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