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剩那棵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他咽了口唾沫,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。
“难不成……有人真动过那水缸?”
他回到屋里,把门关紧,灯火又一次跳动起来。那团微弱的光在他脸上晃着,映出一张疲惫却警觉的面孔。他坐在桌前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节奏杂乱无章,像他此刻的思绪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喃喃自语,目光闪烁。
他可以确定,那脚步声不是风。风不会有节奏,也不会在门口停顿。那人站在那里,似乎在观察,似乎又在犹豫。可他却没看到是谁。
一想到这里,他心头的不安就更浓了。脑子里浮现出下午厨房的场景,锅、勺、菜刀、那水缸……还有帮他搭手的几个人影。
“到底是谁碰过水缸?”他喃喃着,眉头越皱越紧,“那天……除了我,还有小孙、还有秦淮如。”
说到“秦淮如”,他下意识停住。那女人一向聪明,手脚也快,平时笑得温温柔柔。她帮他切过两次菜,还特地夸过他的爆炒腰花。可那天傍晚,她为什么忽然说肚子疼得不行,还没等众人乱起来就先跑了?
一丝怀疑在他心底升起,又被理智压下。
“不行,不能乱想,她那时候脸都白了,不像装的。”
可越想,他越觉得那一幕透着古怪——秦淮如那时候跑得太快,甚至没顾得上拿包。
他抓起烟,点了两下才点着,深吸一口,烟雾从他嘴里缓缓散出,升腾到油灯的火焰里。他的心却越来越乱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微的说话声。他一怔,屏住呼吸,透过窗纸看出去,隐约能看见两个黑影在院口说话。
“……秦淮如送医院去了,听说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啊?连她也去了?”
“是啊,下午就吐得厉害,晚上直接晕过去的。”
何雨柱的手指一僵,烟灰掉在腿上也没察觉。他的心猛地一紧,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了一下。
“秦淮如……去医院了?”他低声念着,眼神一下暗了。
他掐灭烟头,起身披上外套,匆匆推门走出去。风迎面灌来,冷得刺骨。他脚步匆忙,却不由得放轻了声音,仿佛怕惊醒什么。
院子里依旧死寂,几盏灯还亮着,但窗后都没人影。风从树叶间穿过,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他走过水缸,忽然停了下来。盖子在风里轻轻晃动,发出低沉的咯吱声。
他伸手按住,盯着那口水缸看了几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