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同把何雨柱胸口的门槛踹开,他心头一阵颤动。忽然觉得自己心思果然被她一眼看穿,连遮掩的力气都没了。他有些别扭地移开目光,叹了口气:“行了,别问了,我心里……就是有点不踏实。可这事儿,我也说不上来,怕是自己多心。”
秦淮如看着他,眼神忽然柔了些。她轻声说道:“雨柱哥,你这人啊,刀子嘴豆腐心。你要真不在意,她出去多少次你都不会记。偏偏你把她的举动都放在心里,还想跟上去看看,这还不是关心?”
“关心?”何雨柱被她这话说得一怔,心里微微发热,却又有点慌张,连忙摇头:“你别乱说,哪儿跟哪儿啊!我就是院子里待久了,瞧见点不对劲,总想弄明白。再说了,她那样子,我心里确实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秦淮如抿唇一笑,眼神却越发笃定:“不管你嘴上怎么说,你心里有数的。我也不拦你,不过提醒一句,女人心思细腻,你要真跟过去,可得小心点,别让她发现。不然,你这份好心,可不一定能换来好脸色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震,脸色微微一红,觉得她说得句句在理。他抿紧嘴唇,沉默半晌,低声嘟囔:“唉,我就是怕惹出麻烦。可要是真有啥事儿,放在心里也不是个法子。”
秦淮如没有再逼问,只是转身抱起柴火,淡淡说了一句:“你自己拿个主意吧。院子里人多眼杂,凡事要稳妥。”
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留下何雨柱独自站在雪地中,心里翻江倒海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再装作若无其事,恐怕真要憋出病来。秦淮如的话像是一面镜子,把他心里的纠结赤裸裸照了出来,让他再也无法自欺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眼神在院门口久久停留,心底慢慢生出一个决意:不管行不行,自己必须亲自去一趟。要不然,这个年他都过不安稳。
“唉……这事儿,得有人帮衬才行。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落在昏黄的灯火上,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——聋老太太。
那是院里辈分最高的人,虽然耳背,可眼睛毒得很,院子里谁心里有点小九九,几乎都逃不过她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。她一句话,往往比别人的十句都管用。若是她出面,不光能替自己压下点闲话,还能名正言顺地盯着娄小娥的动静。
想到这里,何雨柱心里微微安定了些,可转念又犹豫起来:自己要真开口,她会不会笑话自己多事?毕竟,一个大老爷们,盯着一个女人的出行,这话说出去也显得不光彩。可若不说,心里这口气又难消,实在憋得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