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写第二幅:“和气致祥,四季平安。”那字迹疏朗大气,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子豪迈。围观的人连连点头,心里暗暗生出几分敬意。
雪片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落下来,细细地落在他肩头,落在桌角的红纸上,映得院子愈发像个热气腾腾的画卷。有人忍不住取来一壶热茶,放在桌边,茶香氤氲在墨香里,暖意扑面。
何雨柱写得投入,心里却也在打量众人眼神。有几户人家望着那对联,眼底闪过一丝殷切,好像盼着能分到一副;也有人微微撇嘴,心里暗自盘算,这一幅能不能比自家多几个好字。他心知肚明,却只当没看见,提笔继续挥洒。
他写到一家家人的心思里去,每一幅都像是为那户人量身定制。比如那对总爱拌嘴的小两口,他写下的却是“琴瑟和鸣,家和万事兴”;而对那总抱怨生活清苦的老大娘,他偏偏写了“岁岁平安,福寿延年”。这些字一出,院子里的人们眼底都闪着亮光,仿佛墨字真能带来来年的福气与顺遂。
何雨柱心里却是沉稳的,他知道,这些不过是年里的仪式,可人活一世,有时候就靠着这点仪式撑着日子往前走。红纸墨香,是心里的盼头,是把寒冬驱散的火光。
孩子们越围越紧,有的直接蹲在雪地里,眼巴巴盯着他手里那杆毛笔,好像那笔一动,福气就会从天而降。他们冻得小手通红,却舍不得回屋,母亲喊几声都不应。大人们也罕见的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看着,仿佛看何雨柱写字,也是一种过年的享受。
忽然间,风声大了几分,吹得红纸边角猎猎作响,像是急切催促。他却偏偏不慌,手腕稳若磐石,笔锋犹如游龙。每一个字落下,都像带着骨气般挺立在红纸上。墨色未干,却已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抚,仿佛这样就能摸到一份实在的喜气。
屋檐下的风铃被吹得叮当作响,和远处的鞭炮声混在一起。何雨柱心里忽然一动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从胸腔升起。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写字,而是在给这座院子添一层热闹,一份希望。
对联越写越多,红纸堆成小山,墨香与雪气交织在一起,仿佛天地间都被映得一片喜气洋洋。何雨柱抬起头,望着周围人的眼神,嘴角浮起一抹笑。风雪之中,院子仿佛成了一个红火的世界,每一幅对联都像是一颗颗火苗,把冷清的冬日烧得通亮。
何雨柱心里一动,手腕稍稍一顿,笔尖在红纸上抖了下,险些溅出墨点。他迅速稳住手,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字,可心里却起了波澜。娄小娥这些天总是频繁出去,不是买东西,就是说去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