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理由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眉头紧锁,“我一个人过不成吗?我每天做工、烧菜、挣钱养自己,还要贴补家里,我少了谁?你们说这是为我好,可你们想过没有,这聘礼一旦出了,我这辈子都要跟你们的安排走。姐,我何雨柱不是木偶,更不是你们嘴里的‘弟弟’就得一辈子听话。”
话音落下,院子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般,静得能听见远处麻雀扑扇翅膀的声音。
嫂子抬头看了姐姐一眼,小心翼翼地说:“要不……我们先不准备。柱子这脾气,你也知道。”
姐姐咬着嘴唇,久久没有作声。她的眼神在何雨柱的脸上停留片刻,最终只吐出一句:“你自己想清楚,这世上的事,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屋里,背影透出一种压抑的失落。嫂子叹了口气,也默默收拾起菜叶,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,阳光从槐树的缝隙里洒下来,落在他肩头,却怎么也驱不散心里的那股凉意。他的手还紧紧握着,掌心的汗渗出一层薄湿。他能感受到姐姐那种无声的失望,也能感受到嫂子的无奈,可这些情绪对他来说,都像一层厚厚的雾,隔着血缘的亲近,却带着令人窒息的距离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转身走向厨房,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。锅台上那口铁锅静静地躺着,像一个无声的见证者。何雨柱靠在门边,心中翻腾的念头一波接着一波——他没有准备聘礼,也不会去准备,他要用行动告诉所有人:这件事,他说不去,就一定不会去。
可同时,他也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姐姐不会轻易罢休,媒人也不会善罢甘休,邻居的眼睛更是盯着这场“热闹”。接下来的日子,注定比今天更难熬。但他何雨柱,心里那股倔劲像一块硬石头,越被压迫,越是坚硬。
“聘礼?哼,别想从我这拿一分。”他在心里暗暗咬牙,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光。
案板上的青椒闪着翠绿的光,西红柿也红得刺眼。何雨柱吸了口气,索性把所有菜都洗了个遍,连平时舍不得多切的肉片也一股脑儿拿出来。他心里明白,这一顿饭不只是给自己吃,更是给心里的怒气找个出口。多余的菜,就像他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,不炒出来,他这口气就憋不下去。
“哗——”热油入锅,油花炸起的声音在小小的厨房里炸响,何雨柱的心跟着一颤。他用力翻动锅铲,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紧。锅里青椒与肉片碰撞发出的“滋滋”声像是一种宣泄,每一次翻炒都像是在和白天的无奈较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