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,这事跟好不好没关系,我就是不喜欢。”
“你不喜欢也得试一试。”姐姐的声音忽然提高,带着一丝压抑的焦急,“你天天在外面忙活,回来就是一个人,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都这么过?到时候岁数更大了,看你怎么办!”
“那也是我的事。”何雨柱猛地转身,直直看向那扇木门,声音低沉却带着冷意,“姐,我感谢你们操心,可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。别拿年纪吓唬我,我活到现在还用不着别人替我算着过日子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能听见空气骤然凝固的声音。屋里的人没有再说话,只有灯光透过门缝,像一条细长的刀口,在院子里投下冷冷的影子。
何雨柱靠着门框,胸口一下一下起伏。他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,可心里那股压抑的闷气实在没法再藏。自打这些年,他一直在院子里忙前忙后,谁家办事少得了他?谁家吃饭不夸他手艺?可一到自己的人生大事,所有人都觉得有资格指手画脚。好像他何雨柱的婚姻,不是他自己的,而是整个院子的一桩热闹。
他想起之前那些被硬拉去的场面:姑娘坐在对面,眼神里透着礼貌的疏远;她的母亲在一旁笑吟吟地打听工作和收入;自己像个待价而沽的货物,明明心里一万个不情愿,还得硬撑着笑。他记得那一次回来后,一个人坐在厨房的木凳上,茶水早凉,他却愣是坐到半夜都没动。那种感觉,就像被扒去了一层皮,整个人都空落落的。
“再来一次?想都别想。”他心里暗暗咬牙,指尖在门框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。
屋里传来轻轻的叹息,像是姐姐无奈的呼气,又像嫂子低声的劝慰,但他们都没有再开口。何雨柱听着那细微的声音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是不懂她们的心意,也不是故意和家里对着干,可相亲这件事,就像一根扎在骨头里的刺,一提就疼。他宁可自己慢慢拔出来,也不愿被人硬生生扯走。
夜风从院子的角落吹来,带着一丝湿冷,掠过何雨柱的脸。他抬头望向夜空,云层厚重,月亮只剩下一道暗淡的光晕,仿佛躲在深处不肯露面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和那月亮有几分相似——都在努力藏起真正的模样,不愿被人窥见。
他靠在门框上,缓缓闭上眼,耳边的风声、屋里的叹息声、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交织在一起,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把他牢牢罩住。可他心里的那股倔强,却像一根燃烧的火线,愈发明亮,愈发坚硬。他知道,明天姐姐一定还会想办法逼他去相亲,院里那些爱看热闹的人也会在暗处窃笑,可无论他们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