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感觉,他比谁都清楚。那些相亲不过是交换条件的场合,谁家有房,谁家有铺面,谁家姑娘温顺,谁家小伙能干,全都像在算账。他从不觉得自己缺人挑剔,可一想到要把自己像块豆腐似的摆上台面,就觉得憋屈。
“姐,你是真闲得慌。”何雨柱抬高了声音,语气带着一点冷意,“我说过多少回,我不去相亲。你就别操这心了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是嫂子略带笑意的声音:“柱子,你这脾气啊,真是倔得很。相亲有啥不好?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还跟小伙子似的挑挑拣拣的。男人嘛,有个家才算稳当,你以为你一个人能过一辈子?”
“我一个人过怎么了?”何雨柱猛地回头看向门口,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,“我自己过得好好的,谁说一个人就不稳当了?”
话音落下,屋里安静得只剩下茶杯轻轻碰在桌面的声音。何雨柱心里一阵发紧,连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到。他不是不知道姐姐和嫂子是好意,可那股被逼着往前推的感觉,让他觉得自己像被关在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,怎么挣都出不去。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姐姐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不悦,又有点无奈。她双手抱在胸前,盯着弟弟的背影,声音低了几分:“柱子,你这是跟谁发火呢?我们不都是为了你好?你天天在外面忙活,回来就自己一个人待着,院里人都在背后说闲话,我这做姐姐的听着也难受。”
何雨柱没有回头,他望着黑沉沉的院子,心中却翻江倒海。难受?他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他从小到大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为了你好”,可这句话背后藏着的,是无数次不容拒绝的安排,是一次次让他无法呼吸的逼迫。他想说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,可他知道,就算说出来,姐姐也不会信。
“姐,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人说什么?”何雨柱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“他们嘴上说着关心,其实就是想看笑话。我去相亲又能怎样?他们会闭嘴?他们只会笑得更大声,说我何雨柱好不容易有人要了,赶紧抓住。”
姐姐一愣,眉头紧蹙,似乎想反驳,却一时找不到话说。嫂子也跟着走了出来,轻轻叹了口气:“柱子,你别总往坏处想,人家姑娘也不容易,谁不想找个踏实人过日子?你要是真有合适的,咱一家人不都高兴吗?”
何雨柱冷笑了一声,心里却一阵酸涩。踏实?他何雨柱这些年干活勤快,挣的钱一分不少地往家里贴,哪个还不够“踏实”?可在别人眼里,他却成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