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一眼身后的自家门口,“作证?我小子能作证,可那是半夜,你们要一个孩子说什么?”
“那你有没有听到鸡叫?”何雨柱追问。
“听到个屁!半夜我一门心思想把小子拉回去,还顾得上什么鸡叫!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:“你就是心虚!”
“你才心虚!”
两人又要吵起来,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,他的手指在裤缝边无意识地摩挲着,脑中闪过一个念头:这院子的人哪一个没有点心思?要是鸡真的不见了,凭什么就一定是许大茂?可易中海眼里的那股火,显然不是空穴来风。
风从屋檐间钻过,吹得挂在晾衣绳上的旧毛巾猎猎作响,像是在给这场争执伴奏。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忽然想起今早自己来厨房时,看到墙角有几根羽毛,那羽毛沾着一点水渍,颜色和易中海家的母鸡极像。他当时只当是风吹过的杂物,如今一想,背后却像有根针在轻轻扎着心口。
“易大爷,”他忽然开口,语气比刚才更低沉,“你那鸡是几点发现不见的?”
“天刚亮。”易中海眯起眼,“差不多寅时左右。”
“天亮前后,院子里有人听见动静吗?”
人群中有人摇头,有人小声议论,但没有一个能说出确切的时间。
许大茂冷笑着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:“听见没有?这就是证据?凭空一张嘴就能咬我?大爷,你这德行,真不像话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墨来,握着拐杖的手关节泛白。他想说什么,却又似乎有些迟疑。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,心里更觉不安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黄昏的光线像一层旧铜皮,慢慢压了下来,院子里的每个人都被这昏暗的光影拉得更长,面孔也变得模糊而诡秘。
“大家先别散,”何雨柱忽然提高声音,“我看这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。鸡不见了是事实,可我们不能凭着一两句话就定人家罪。等天黑前,我去看看院门外的沟渠,也许能找到点东西。”
话音一落,院子里立刻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像一窝被惊动的麻雀。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终究没再开口。许大茂双手抱胸,嘴角微微上扬,那神情里既有一丝讥讽,又像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倔强。
何雨柱没有再多说,转身往院门外走去。他的心里翻滚着各种猜测,每一个都像被黄昏的风吹得摇摇欲坠。那几根羽毛的影像在脑中一遍遍浮现,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:如果真是许大茂偷的,为什么院门口没有任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