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某种决心,端起碗里刚热好的稀饭,借着送点吃食的名义,径直去了老太太屋。
老太太的屋门半掩着,窗棂上的纸早就泛黄。雨柱轻轻叩了几下门:“老太太,我给您送点稀饭来。”
屋里传出含混的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雨柱推门进去,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。老太太坐在炕上,背挺得笔直,眼神浑浊却透着锐利。雨柱把碗放到桌上,笑了笑:“天早凉,喝点热的,暖和身子。”
老太太盯了他一眼,慢悠悠道:“柱子,你是来送稀饭的,还是有事求我?”
雨柱心头一紧,差点咽了口唾沫。他知道老太太虽然耳背,可心眼比谁都明白。于是他也不绕弯子,叹了口气:“老太太,您是咱院里德高望重的人,我今儿是真憋得慌,来跟您说说心里话。”
老太太眯着眼,手里摸着佛珠,不急不缓:“说。”
雨柱咬着牙,语气里透着压不住的急切:“前几天不是丢了鸡么?许大茂被怀疑,可后来大伙都听见他吹笛子,根本不可能一心二用。可易中海死咬着不松口,院子里的人心思又都飘着,这样下去,许大茂迟早被压垮。老太太,您是明白人,能不能出来说句公道话?有您一锤定音,大伙才服气。”
老太太没有立刻答,目光幽深地落在他脸上。那一刻,雨柱心口跳得厉害,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犯错的孩子,等着老师的裁决。
半晌,老太太才开口:“柱子,你心疼许大茂,我看得出来。但你可知道,你这番话若传出去,大爷心里未必好受。他是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人,你当众推翻他,他能忍下这口气?”
雨柱愣住,心里打鼓。他当然清楚易中海那股子死要面子的劲,可要真一直拖下去,事情就越闹越大。他咬牙道:“老太太,我就是怕闹大才来找您。您要是出面,既能保住大爷的面子,也能给许大茂一个清白,这院子才算安稳啊。”
老太太敲了敲拐杖,声音沙哑却有力:“你这小子,倒是替人想得周到。可你别忘了,你自己也在风口浪尖。别人怎么看你?你心里没数吗?”
雨柱心里一震。老太太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心口,他瞬间想起昨晚那些窃窃私语,还有自己肚子痛时担心被人看见的狼狈。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网里的鱼,越挣扎,绳索收得越紧。
他低声道:“老太太,我知道您说得对,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冤枉人就这么被压下去。院子里的风言风语,迟早会毁了他。”
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