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?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
雨柱心头一咯噔,脸皮抽了抽,硬是挤出个笑:“哪能啊,大清早忙着弄饭,累点罢了。”说完加快脚步,躲进自己屋里。
关上门,他长长出了一口气,心口那点尴尬才算压下去。可心里仍旧堵得慌,暗暗发誓:今晚一定得吃点清淡的,不能再胡乱塞。
刚坐下,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雨柱皱眉,以为是谁又要打扰,喊了声:“谁啊?”
“是我,棒梗。”小孩怯生生的声音传进来。
雨柱愣了一下,心里冒出点不安:昨晚借车的事该不会传开了吧?这小子来找自己,八成是又惹了事。他压下心里那股不耐烦,开门一看,果然是棒梗,手里还提着个小碗,里面冒着热气。
“雨柱叔,我妈让我给你端点稀饭,说你脸色不太好。”棒梗低着头,小声嘀咕。
雨柱心头微微一动,心里既感激又尴尬。昨晚他明明还在纠结棒梗借车的事,现在人家却送来一碗热乎的粥。
“放这儿吧。”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摆摆手,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。看着棒梗转身离开,他忽然觉得肚子再痛,也没刚才那么难受了。
可暖意刚升起没多久,心里的烦躁又冒头。他清楚,院子里风言风语太快,稍有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沸沸扬扬。自己这肚子毛病要是被嚼上几句,还不得被笑说是馋嘴吃坏了?一想到那画面,他心里就直打颤。
雨柱靠在床头,心里暗暗琢磨:眼下可不能再显得虚弱,不然院里人怕是又得盯着自己说闲话。可偏偏这肚子里翻江倒海,他根本提不起劲。想到这,他忍不住轻声骂了一句:“真他娘的晦气。”
他闭上眼睛,心里却浮起种种画面——许大茂吹笛子的模样,易中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,棒梗昨晚骑车时的笑声,还有娄小娥那模糊的影子。他突然觉得,自己这日子简直像个绕不开的圈子,一天天全是琐碎,哪一样都甩不脱。
灶台上的柴火噼里啪啦地响着,他低头忙活,可心思根本不在锅里。他心口涌上一股急切感——那场许大茂的笛子误会,看似解开了,可易中海始终没公开表态。院子里的人心里仍旧存着疑窦,随时可能再挑事。他憋得慌,就怕拖下去,矛盾又会死灰复燃。
“唉,这老头子也真是,明知道自己看错了,咋就不肯松口呢?”他心里暗急,手里的勺子搅得稀饭都快溅出来。
“柱子,咋回事啊?脸色比昨儿还难看呢。”一个妇人探头进来,眼神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