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胡同口,微弱的灯光下,许大茂正背挺得直直,手里举着笛子,眼神里满是紧张。他咽了口唾沫,深吸一口气,笛声便在夜风中响起。起初有些颤抖,可渐渐顺了,音色竟也婉转动听。
院子里的人先是愣住,随后窃窃私语。有人惊讶,有人狐疑,更多的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雨柱站在人群里,心口的石头慢慢落下,却还是不敢完全松懈。他悄悄瞥向易中海,只见那老头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,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锋利,而是多了几分犹豫。
雨柱心里轻叹:算是成了一半吧,可这事儿还没完,要彻底了结,还得等易中海自己开口。
可就在这时候,他突然又生出一股说不清的烦躁——为什么这些琐事总是落到自己头上?他买辆新车,本是想图个自在,结果却偏偏又成了别人的工具。他心里隐隐有点不甘,却又无奈。
“唉,这日子啊……”雨柱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,心头一阵惆怅。
回院的路上,月色被风吹得忽明忽暗,地面上的影子来回游走。雨柱推着新买的自行车走在后面,心里堵得慌。他想着,这事儿总算算是有个交代了,可自己却没半点轻松感,倒像是背上又多背了一块石头。大伙都回屋了,他一人还在院心里蹲了半天,抹布擦着车把,一遍一遍,仿佛这样能把心里的郁气也一块擦掉。
就在这时,一个细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:“雨柱叔。”
雨柱抬头一看,是棒梗。他小子双手背在身后,眼神闪烁着,嘴角勉强挤出点笑意,走得小心翼翼。雨柱心里顿时一紧,他太了解这孩子了,一副想求人的模样。
“你这小崽子,大晚上的不睡觉,跑我这转啥?”雨柱板着脸,把抹布甩在车梁上。
棒梗挠了挠头,支支吾吾:“那个……雨柱叔,你这车真漂亮。我……我想借去骑一骑,就一会儿,绝不乱碰。”
雨柱眉头一皱,心里头涌上两股劲儿:一股是想呵斥,毕竟这车是新买的,他还没骑过几趟,心疼得很;另一股却是心软,这孩子一脸渴望的模样,眼睛里闪着光,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——那时候他也站在胡同口,眼巴巴盯着别人家的车。
他咽了口唾沫,假装冷着脸:“你小子就知道打我主意,骑坏了怎么办?车可不是玩具。”
棒梗急得连连摆手:“我一定小心,真要蹭坏了,我给你赔……赔就是了!”话音说完,他自己都知道这话空洞,可仍旧倔强地抬着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