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不至于把院子闹得天翻地覆?
当晚,月亮被阴云遮着,院子暗得伸手不见五指。雨柱故意在院里搬了个小板凳,点着旱烟,假装随意地坐着。耳边传来女人们低声闲谈,偶尔夹杂孩子的笑闹,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满脑子都在琢磨:这出戏得怎么演。
等到夜深人静,院里逐渐安静下来,他才悄悄站起身,溜到易中海门口,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谁啊?”屋里传来易中海低沉的声音。
“我,柱子。”他压低嗓子,“大爷,你要是信我,就跟我出去瞧瞧,别惊动别人。”
门吱呀一声开了,易中海探出半个身子,冷着脸:“大半夜的,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?”
雨柱憋了口气,硬把急躁压下去:“您要是想知道许大茂是不是干了亏心事,就跟我走一趟。别问,走了您自然明白。”
易中海盯着他,沉默许久,还是穿上衣裳跟了出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胡同里,风里带着凉意。雨柱屏住呼吸,心口直跳,他心里其实没底,若是许大茂今晚没来练笛子,这场安排可就白费了。可他咬牙暗想:不试一把,事情永远翻不了篇。
果然,转到那间破旧小屋门口,里面又传出笛声。不同于往常,这一次笛声低沉哀婉,像是把心底所有委屈都吹了进去。
易中海停住脚,眉头紧锁。雨柱不敢出声,只是悄悄侧过脸,观察他的神情。
笛声断断续续,风从破窗缝里吹出,把音色拉得凄凉。易中海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。他抿了抿嘴唇,像是心里在挣扎。
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可又不敢轻举妄动。他明白,这一刻不能多嘴,要让事实自己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笛声停了,屋里传来许大茂低声的自言自语:“这回总算吹顺了点……要是让他们知道,我许大茂半夜练笛子,还不得笑掉大牙……”
这一句清清楚楚钻进易中海耳朵里,他身体微微一震,神情复杂。他转头看向雨柱,眼神中带着几分动摇,却没说话。
雨柱迎上他的目光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疲惫:自己何必在这院子里费这么多心思?明明只想过个清清静静的日子,不知不觉却总被拖进这些鸡毛蒜皮里。可事情既然摊到眼前,他又忍不下心看着一个人被冤枉到头破血流。
易中海没有立刻开口,雨柱却能看见他眉间那股子倔劲正在松动。
雨柱心里暗暗想:这事儿算是有了个转机,可要彻底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