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把那张旧照片拿在手里。照片边角已经卷起,画面模糊不清,上头的人影有些看不真切。何雨柱盯着看了很久,心口发紧,仿佛那照片上承载着他一辈子不愿意对人说的秘密。他轻轻把照片抚平,低声喃喃:“别人以为我心粗,其实我比谁都记得清楚……”
屋子里静得出奇,只有煤油灯“滋啦滋啦”的声音。何雨柱沉默了很久,才把东西一件一件放回木匣子,盖好盖子。他把匣子抱在怀里,心里默默盘算:“这几样东西,谁要是敢动,我跟谁拼命。”
他突然想起今天院子里的事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。他心里对自己说:“许大茂、刘海中、易中海……你们要是逼急了我,我就让你们知道,我傻柱可不光是会做几道菜。”
想到这里,他又把匣子塞回枕头底下,躺在炕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耳边还回荡着院子里那些议论声,有人怀疑,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冷眼旁观。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,让他越发觉得憋屈。
“要不是怕累着自己,我真想让他们知道,傻柱也能咬人。”他在心里暗暗咬牙。手不自觉摸到枕头底下的匣子,指尖碰到那冰凉的木头,他心里才稍稍安定。
忽然,院子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有人似乎在悄悄经过他的窗下。何雨柱一下子竖起耳朵,屏住呼吸。他心里一阵发凉:“难道有人打我这匣子的主意?还是想偷听我的动静?”
酸菜是他专门在后院角落里腌的,白菜切丝,加了盐、辣椒和一点点秘制佐料,用大缸封好。他记得腌的时候,院子里没几个人在意,他也故意挑了个阴冷的角落,盖上厚厚的布。那味道渐渐发起来的时候,他自己尝了一口,心里乐开了花:“这要是炒肉、熬汤,味道准保一绝!”
何雨柱把酸菜当成了救命稻草。他心里暗想:“萝卜没了也罢,酸菜可以顶。别人嫌腌菜粗,我偏要弄出花样,叫他们眼睛一亮。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不行!”
第二天一早,他就早早起身,跑到后院揭开坛口,酸酸辣辣的味道扑鼻而来。他用筷子夹了一点,放在嘴里,爽脆带劲,正是最好的时候。他心里一阵得意,暗暗说道:“行啊,这味儿,够劲!今天非得让院子里人尝尝我傻柱的手艺。”
他把酸菜收拾出来,切得细细的,另在锅里炸了些五花肉。油花噼里啪啦冒起香气,酸菜一倒进去,整个屋子立刻被那股酸香味包围。他一边颠勺,一边忍不住咧嘴笑,心想:“等会许大茂闻见这味儿,非得馋得直咽口水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