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压迫感,“操心是操心,可有些事,操的心要对地方。你觉得院子里这两天安稳吗?大妈那口子夜里回来晚,三叔家的棒梗满街乱跑,谁管?要是再这么乱下去,迟早要出事。”
“嘿,”何雨柱忍不住拍了拍手,“易大爷,您这话说得高明啊。可我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?怎么就突然提起这些?难不成您老人家已经想好了谁来管?”
易中海眼底闪过一抹精光,随即又恢复成那副老成持重的模样,“我只是提醒你,院子是大家的,不能一个人独断,也不能放任不管。雨柱,你是咱院的有能耐的人,我自然希望你多出力。”
“出力?那我得先知道力往哪儿使。”何雨柱笑着,却感觉心里那股子火越烧越旺。易中海这一番话,说白了就是给自己下套。他不是不知道院里谁对谁有意见,可偏偏不点名,话说一半留一半,谁都能往心里套。老狐狸,这就是他惯用的手段。
这时候,从东厢房的窗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,正是棒梗。他鬼鬼祟祟地瞅了一眼,又缩回去,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。何雨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不好。这小子跟易中海走得近,要是两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商量,院子迟早得翻天。
“雨柱啊,”易中海忽然低声说,“你做的菜香,院里人都服你。可香也得有规矩,要是有人仗着手艺闹腾,最后受罪的还是大家。”
“易大爷,”何雨柱干脆也压低声音,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,“您这话,我可听明白了。是担心有人闹事,还是怕有人比您更得人心?”
易中海脸上的皱纹在月光下更深了几分,他不怒不笑,只是淡淡地看着何雨柱,那眼神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慢慢收紧,却不让人抓到破绽。
四周的院墙高高围起,风声仿佛也带着某种压抑的气息。秦淮如端着一碗汤走出来,假装若无其事地插话:“两位大爷这么晚还在聊院里的事,可真是操心啊。来,趁热喝口汤压压火。”
何雨柱接过汤碗,借着这动作挪到她身边,小声嘀咕:“盯紧点,别让那老家伙得逞。”
秦淮如轻轻应了一声,眼神却落在易中海的背影上,心头掠过一阵难以言说的寒意。院子里的气息仿佛更沉了,暗暗的角落像是藏着看不见的眼睛,每个人的呼吸都被这无形的暗流牵动着。
“这天儿也真邪门,”他低声咕哝,“萝卜怎么就这么难买?厂里食堂的菜谱都得跟着改,可院子里的人张嘴闭嘴还指望我做那口子萝卜炖肉。”
锅里腾起的白雾像是一层薄薄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