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何雨柱没理会他的神态,转身大步朝邻居屋里走去,敲门喊:“借把扫把!一时找不着了。”
邻居笑着递出来一把新扫把,毛齐整,竹柄擦得发亮。何雨柱接过来,心里舒坦了一些,连声道谢,转身回到院子,立刻弯腰扫起地来。灰尘被一扫而光,木屑簌簌作响,堆成一小堆。他看着眼前干净的地面,急躁的心情才逐渐平复,暗暗松了口气:“这才对劲。”
许大茂在一旁看着,嘴角轻轻抽动,眼神闪烁。他心里又酸又恨,暗暗盘算:“人家就算忘了东西,也能随手借来继续干,我呢?一旦缺了点什么,就彻底没法子。差距,差距啊!”
想到这里,他心里那股急迫更甚,暗暗攥拳:不行,今晚我得想个法子,再去街上找人搭话,哪怕低声下气,也得把刘海中的消息撬出来。
想到火气,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上的痘子,鼓胀发烫,像颗小火炭似的,让人心烦。他皱了皱眉,把这股烦意压下,提起篮子,把蘑菇一朵朵捡出来,仔细地在清水里冲洗。蘑菇被水一泡,白生生的,表面亮得发光,他用刀在案板上切开,厚薄整齐,刀刃碰到木板发出干脆的“嗒嗒”声。
锅里的水烧开了,热气扑面,何雨柱把蘑菇片一股脑倒进去,随着水花翻腾,阵阵清香溢出。他又加了几片姜,撒了一小撮盐,锅里顿时泛起细细的白沫,冒出的香气夹杂着淡淡木质的气息,沁人心脾。他眯着眼,呼吸里带着点满足感,心想:“这比辣椒水舒服多了,滋润。”
他边煮边尝,舀起一勺吹了吹,小心地抿了一口。汤水清爽,微微的鲜甜在舌尖弥散开来,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。他忍不住露出笑,喃喃道:“行,这才是去火的好东西。”
院门口,许大茂恰好踉踉跄跄回来,身上还带着酒气,步子虚浮,眼神恍惚。他今天一下午都混在街头,硬着头皮陪几个闲汉喝酒,为了套出刘海中的消息。他喝得脸红脖子粗,肚子空空如也,头却晕得厉害。此刻一进院子,先被蘑菇汤的香味勾住,胃里立刻翻滚起来,像被火烧般难耐。
他倚在门框上,盯着灶上那口锅,眼神里写满了渴望,嘴里咽下一口口唾沫。心里却暗暗骂自己:“窝囊!为了几句空话,陪他们喝得跟个笑面狗似的,现在连口热汤都得眼巴巴看着别人喝。”
何雨柱听见动静,抬眼一瞧,就看见许大茂那副狼狈模样。他心里冷笑:“回来得正好,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。”但脸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慢条斯理地舀了一碗蘑菇汤,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