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,盯着他看,手里的筷子在碗沿轻轻敲着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那声音一点点钻进许大茂耳朵里,像敲在心头,逼得他心慌意乱。
“对,对,随便走走。”许大茂低下头,不敢再看,脚步飞快地钻进屋。门一关上,他背靠门板,呼吸急促,心口的怨气和羞耻混成一团,烧得他浑身发烫。
“刘海中!你要是让我找到,我非让你血债血偿!”他在心里一遍遍咬牙切齿地喊,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火光。
他心里烦躁得很,忍不住抬手捏,却刚碰到就疼得龇牙咧嘴,只能作罢。偏偏这个时候,院子外传来许大茂的脚步声,急促又慌乱,像一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。
何雨柱哼了一声,把毛巾往脸上一抹,转身就往厨房走。他故意抬高嗓门:“大清早的,谁在这儿蹿腾?安生点成不成?”
许大茂闻声,脸色一白,急忙停住脚步。他昨夜几乎没合眼,眼眶发青,整个人憔悴得像掉了一层皮,眼神却仍旧滴溜溜转着。他心里正为刘海中失踪的事发愁,可被何雨柱一吼,立刻本能地心虚,低声陪笑:“嗨,柱子,是我。昨晚没睡好,起来走走散散心。”
“走心?你这是走魂吧。”何雨柱冷冷一瞥,眼神不耐烦,刚要进厨房,却忽然停下,想起下巴的痘子,脸色更沉。他心里火大,便把不快顺势撒在许大茂身上,“你啊,一天天跟个耗子似的,瞎转悠啥?是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了?”
这话像锤子一样砸在许大茂头上,他心里猛地一跳,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。他眼神闪烁,硬挤出一丝笑:“我哪有什么主意,就是想找点活儿干,补补家用嘛。”
“补家用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鼻音里透着嘲讽,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?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卖力。”
许大茂被说得心口发堵,嘴唇哆嗦几下,最后只是憋出一句:“人嘛,总得有变化。”
何雨柱看他这副模样,心里越发肯定他在藏事儿,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。他没再戳穿,只哼了一声,提着勺子走进厨房。心里却暗道:“这小子肯定在找刘海中的下落。哼,急得像热锅蚂蚁,也不知什么时候要折腾出乱子。”
许大茂松了口气,转身往外走,腿脚却有些发软。他昨夜在心里盘算了一遍:单靠自己找,恐怕难得很,得靠消息灵通的人打听。他咬咬牙,决定去找街头那些闲汉,哪怕花点钱,也要撬开他们的嘴。
到了街口,他果真碰到几个无所事事的闲汉。那几人正围着一堆破木箱抽旱烟,说话懒洋洋。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