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乱成这样。”
可不管心里怎么乱,他心底却冒出一股新的劲头。他握了握拳,低声喃喃:“淮如说得对。我何雨柱再怎么直脾气,也不能光硬撑。我要真想护住二大爷,就得想得更长远点。”
他抬起头,望着院子那几扇紧闭的门,心里一股子火猛地燃了起来:不管三大爷还是谁,敢趁机添乱,我何雨柱绝不会退让。
他边走边心里盘算:“二大爷这几天总算是吃了点东西,可那都是清淡的,没几口油水。今天弄条鱼给他炖汤,鲜美又下饭,说不定能让他胃口再好点。”想到这里,他眼神一凝,心里有了几分坚定,“无论怎样,我都得把他撑起来,不能让他就这么往下掉。”
进院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了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三大爷坐在自家门口,手里摇着扇子,眯着眼瞧着他,嘴角隐隐勾起一丝冷笑。院子里几个妇人洗着衣服,抬头见他手里那条鱼,互相小声嘀咕几句,神色各异。
“哎呀,柱子今天还买鱼呢。”一个瘦高的女人半真半假地感叹,“这可是大手笔啊。”
另一个忍不住笑:“谁说不是呢?也不知是嘴馋了还是特意孝敬二大爷。”
何雨柱把这些话全听在耳朵里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提着鱼,步子更稳了几分。他心里冷哼一声:“嚼舌根的事,他们比谁都快。可只要二大爷能吃得下饭,我管他们咋说。”
走到二大爷门口,他轻轻敲了两下门。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,随后是女人慌忙的脚步声。门一开,易中海妻子一见是他,眼神立刻松动了几分,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动:“柱子,又是你啊。”
“婶子,我买了条鱼,今天给二大爷炖个汤。”何雨柱把鱼一举,笑道,“这鱼鲜着呢,锅里一炖准香。”
女人一愣,眼圈微微一红,连忙把门让开:“哎呀,你这孩子,怎么还花这冤枉钱呢?你可有家要养的。”
“婶子,这话可就见外了。”何雨柱径直走进屋,把鱼往盆里一放,熟练地挽起袖子,“我就是个单身汉,又没个婆娘孩子操心,这点子心意算什么。”
屋里还是那股压抑的气息,易中海坐在炕边,脸色憔悴,眼神空落落的。见何雨柱又拎着鱼来,他愣了一瞬,苦笑了一下:“柱子,你这是要逼我啊?昨天弄肉,今天又弄鱼。你这是把我当爷供着了。”
“哎哟,二大爷,您这话可说得见外了。”何雨柱边处理鱼,边大声说道,“您要是爷,那我就是小子,孝顺孝顺不天经地义吗?再说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