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吃,那就当是你帮我把剩菜解决了。”
易中海抬眼望着他,眼神复杂,半晌才闷声道:“你这人啊,嘴上狠,心却比谁都软。”
雨柱心里一震,故作不耐烦地挥手:“行了,少说这些没用的,吃完赶紧回去歇着,省得又叫院里人嚼舌头。”
饭后,易中海默默离开,背影佝偻,却比前几日显得没那么僵硬。
他一边这么想着,一边提着篮子出门。集市上,他挑了两只鸡,又买了几斤排骨,还顺手拎了些青菜、豆腐。回来时,满篮沉甸甸的,引得路上遇见的熟人都笑问:“柱子,你这是请客呢?”
雨柱只是嘿嘿一笑,并不答话,心里却有些打鼓。他清楚,请客容易,请谁来、怎么坐、怎么说话,才是真正的门道。弄不好,就是火上浇油。可话又说回来,院子里这些人,哪个不是看热闹的?与其被人说三道四,不如自己先摆好场子。
进了厨房,他卷起袖子,架火烧锅。鸡肉切块,下油炸得金黄,再放葱姜蒜一顿爆炒,香味冲天;排骨用砂锅炖上,慢火熬得汤汁乳白;青菜洗净,沸水一烫,再用蒜末油泼;豆腐则切成厚片,用酱油和辣椒炖得咸香入味。锅碗瓢盆碰撞,热气腾腾,满屋都是饭菜的香气,飘到院子里,惹得孩子们一个个围在厨房门口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。
“柱子哥,今天咋这么丰盛啊?”一个小孩咽着口水问。
雨柱抬手把他往外一推:“去去去,小崽子们,别在这儿碍事。等会儿有你们吃的。”
孩子们一阵欢呼,跑出去蹦跳着嚷嚷:“柱子叔要请客啦!”
这下子,全院的人都知道了。没一会儿,三姑六婆、左邻右舍,全都凑在门口探头探脑,有人笑道:“哟,这么一大桌子菜,谁家的喜事啊?”
雨柱笑着拎着围裙走出来,声音响亮:“今儿个没啥事,就是想着咱这院子好久没凑在一块儿吃顿热乎的了。大家都来吧,不分你我,吃口团圆饭!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立刻热闹起来。有人拍手叫好,有人则低声嘀咕:这柱子,葫芦里卖的啥药?
饭菜端上桌,院子里摆了两张大桌子,热气袅袅升起。男人们搬凳子,女人们挽袖子,孩子们兴奋地围着跑,场面一时间热闹非凡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话匣子渐渐打开。有人笑呵呵地说:“柱子啊,你这手艺,真是咱院子里的一绝!”
“就是啊,比外头饭馆的味道都强!”
雨柱脸上挂着笑,心里却暗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