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想着白天易中海那一瞬的眼神,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软肋。他心里暗自琢磨:这老家伙嘴硬心软,只要有人耐心陪着,总能熬过去。可院里人盼的不是他熬过去,而是彻底倒下。
想到这,雨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。他有种不祥的预感,这场风波绝不会轻易散去。院子里的人心太杂,嘴太碎,一大爷若是守不住那点体面,迟早要出事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院心响起一阵争吵声。有人故意大声嚷嚷:“哎呀,这世道啊,说不定明儿咱也被扫地出门咯!”话音里满是幸灾乐祸,眼神直直往易中海的屋子扫去。
雨柱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。他知道,那扇门后的人此刻一定听得一清二楚。果不其然,片刻后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像是桌子被狠狠掀翻。
院里霎时安静,众人互相对视,眼底闪过几分快意。
雨柱咬着牙,心里暗道:这群人是真要把他逼到墙角。
他迈开大步,推门进去,屋里凌乱不堪,碗筷摔了一地,易中海脸色铁青,胸口起伏剧烈。
“你要是想让他们看你笑话,你就继续砸吧。”雨柱冷声说道,眼睛死死盯住他。
易中海怔住,手僵在半空,呼吸急促,额头汗水直淌。那一刻,他眼里第一次出现了脆弱,像是被人揭开了心底最深的伤口。
何雨柱听着,心头直冒火。他本想吼上几句,可一想到易中海若听见自己替他出头,反而会更觉得丢脸,生生把那股火压下去。可就在这时,邻里里有几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凑过来,边抽旱烟边议论。
“柱子这孩子啊,算有良心的。前儿个提着肉进一大爷屋,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心。”
“可不是么?换别人,谁乐意管他死活啊?现在他是落魄了,柱子还能帮衬,这心肠比咱们都厚。”
“唉,柱子就是嘴上凶,其实心最软。”
这些话不知怎地传开了,转眼间,院子里好几个婆子也跟着附和,说柱子仗义,说柱子比年轻一辈懂事。更有人说:“你瞧瞧,要是咱院子里都像柱子这样,一大爷也不至于这么难堪。”
雨柱听见这些议论时,正蹲在灶边烧火。火光映着他的脸,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,却很快压下去。心里不是不舒服,而是五味杂陈:有人夸他,他并不排斥,可他比谁都清楚,这不是风光的事。这些夸赞里,带着的是院里人对易中海的冷眼,仿佛把他捧起来,反而更衬得一大爷孤零零的。
傍晚,院里几个小伙子在树下闲聊,其中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