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合了!我何雨柱……难道天生就该受这窝囊气?”
可心底深处,又有个声音在劝:“棒梗也是饿狠了,能怪他么?要是真换了自己小时候,怕也会忍不住。”
这种矛盾像刀子一样在他心口搅动。他抬头望着锅里还剩下的汤,眼神阴沉,心里暗暗发狠:“行!这点折腾算什么?
他狠狠灌了一口茶水,苦得舌头都皱起来,却压不住胸口那股火。他心里翻来覆去想着,越想越气,忽然又生出点孤独:“一个人闹腾来闹腾去,算个啥?要真有人能说说话,也许心里能好受点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“笃笃”两下,很轻,却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何雨柱一愣,皱眉抬头:“谁啊?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
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,秦淮如探出头来,眼神小心翼翼:“柱子哥,你还没睡呢?”
何雨柱眼皮一跳,忙把脸上的阴沉收起,硬挤出一丝笑:“哟,淮如,是你啊。快进来,外头凉。”
秦淮如轻轻推门走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碗,里面是她特意煮的素面,热气袅袅。她把碗放到炕边,柔声说:“我刚才听见你屋里还动静挺大,想着你该没吃饱,就随手做了点面条。”
何雨柱鼻子一酸,心里一阵暖意涌上来。他盯着那碗面,心里暗想:“这女人是真懂人心啊,比院子里那些只会看热闹的强多了。”
他咧嘴笑道:“哎呀,淮如,你还真是细心啊。正好,我这会儿还真饿得慌。”说着,他转身舀了一碗鸡汤,放到她面前:“来,你也尝尝,我这汤味道可不赖。”
秦淮如看着那碗冒着香气的鸡汤,眼里闪过一丝迟疑,还是轻轻点头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两个人面对面坐在炕沿上,屋里灯光昏黄,鸡汤的香味和面条的热气混在一起,氤氲得整间屋子暖洋洋的。何雨柱低头喝了一口汤,心里的气似乎被压下去不少,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秦淮如一眼。她端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,神情安静,眼里泛着光,那模样让何雨柱心头忽然有些发紧。
“柱子哥,这汤真香。”秦淮如轻声说道,嘴角带着一丝微笑。
何雨柱心头一热,笑道:“那当然,我这手艺搁哪儿都能拿得出手。你要是喜欢,改天我多做点,你们娘仨都能尝尝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心里也一惊,暗暗埋怨:“何雨柱啊何雨柱,你这话说得太顺口了,小心被人误会。”可看着秦淮如眼里闪过的那抹感激,他又觉得这话说得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