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过工长,就拿鸡毛当令箭,处处指手画脚,我偏不吃他那一套!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你这脾气呀,火爆归火爆,可要是连饭碗都砸了,咱们这院子里的人能管你?到时候你可别后悔。”
何雨柱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直直盯着她:“饭碗?哼,他要真有本事能砸我饭碗,我就认了。可他要想在院子里压我一头,那门儿都没有!秦姐,你放心,我不是鲁莽的人,该有分寸的时候我心里有数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其实憋着一团火。他何雨柱在食堂干活,手艺不比谁差,大家都靠着他那几勺子手艺填饱肚子。可易中海总喜欢借着所谓的“长辈威严”,动不动就指责他,说他不懂尊卑,没长幼之分。昨天晚上更过分,当着一院子人骂他是“刺头”,还说什么“没我压着你,院子迟早翻天”。何雨柱一夜都没合眼,今儿个一见着他那张脸,就忍不住心里发堵。
正想着,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,伴随着咳嗽。果然,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走了过来,脸色阴沉。院里几个老太太赶紧躲开,生怕被波及。
“雨柱啊。”易中海语气沉沉,仿佛居高临下般开口,“我听说今天食堂里有人多打了几勺菜,怎么回事啊?是不是你又搞小动作?”
何雨柱一听,唰地站起来,眼睛里冒火:“易中海,你这话可得讲良心!我何雨柱什么时候贪过一口?谁多打了几勺,那是因为人家加了饭!你睁着眼说瞎话,这是栽赃!”
易中海冷笑一声,眯起眼睛:“你别狡辩。我在这院子里不是一天两天了,谁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。你仗着在食堂有点子权,难道真把自己当爷了?”
“爷?”何雨柱一把摔了手里的柴火,声音震得周围人心里一颤,“你说我当爷,那你算什么?你打着‘长辈’的旗号压人,你就是想当这院子的皇帝吧?可惜啊,易中海,我不吃你那一套!”
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。几个年轻人偷偷探头观望,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;而几个老人却一脸担忧,生怕真闹大了。
秦淮茹急急过来拉了雨柱的袖子,小声道:“别说了,消停点吧。”
可雨柱甩开她的手,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:“今天这话我撂在这儿,易中海,以后你少拿那一套来压我。咱俩要真对着干,我绝不退让半步!”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铁青,双唇紧抿,额角青筋微微跳动。他盯着雨柱,久久没说话,最后只冷哼一声:“好,你有种。咱们走着瞧。”说罢转身而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