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接了一句:“不吃蒜哪行,吃东西没味儿。”
另一边有人笑道:“对啊,蒜提神啊!咱这儿谁不来两瓣?”
院子里人哈哈一笑,个个嚼得嘎嘣脆。蒜的辛辣味混着饭菜的香气,让空气中多了一层热乎气。
可何雨柱却有点尴尬,他自己饭里净是青菜和肉片,没放蒜。他原本就没这习惯,如今看大家都啃得起劲,反倒觉得自己像个异类。
“啧,合着就我没吃呗?”他心里暗暗咕哝,脸色却板着,不愿让人看出他心里发怵。
有人偏偏凑趣,笑道:“柱子,你咋不来点蒜?你大勺子那么能炒菜,不会连蒜都看不上吧?”
这一句话,像是往他心口扎了一针。何雨柱猛地抬头,目光凌厉,沉声道:“老子吃什么,还要你们管?蒜能顶饭吗?再说了,我饭好不好吃,还用你们教?”
院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,大家面面相觑,随后有人讪笑:“哎,柱子开玩笑呢,咱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可心里那点笑意已经被点燃,不消多久,怕是又要变成新的话题。
何雨柱回到屋里,把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搁,脸色阴沉。心里那股孤立感,比白天听到闲话还要难受。他向来是院子里的顶梁柱,做饭的能耐人人服气,可偏偏在这种小事上被挑出来,像是被人暗暗戳脊梁骨。
“妈的,连个蒜都能说成事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胸口憋闷,心里头翻来覆去,始终不得舒坦。
他很清楚,院子里这些人表面上是闲聊,其实一句句都在试探。他不吃蒜也罢,要是有人故意编排,立马就能和昨晚那事儿连起来,说不定还能生出什么“讲究、不合群”的说法。
耳边还传来院子里断断续续的说笑声,夹杂着蒜的辛辣气息,不时飘进鼻子,混着夜风灌进屋。何雨柱的耳朵跟练过似的,哪怕是轻飘飘的一句,他都能捕捉到。有人笑,说什么“柱子这人就是怪,连蒜都不吃。”也有人接着话茬,暗暗地往昨晚的事上拐,说得似是而非,却句句都刺耳。
“这帮王八羔子,真当我耳朵聋了不成?”他胸口闷得厉害,呼吸粗重,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终于绷断。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蹭得吱呀一声,砰地倒在地上,震得门框都抖了抖。
何雨柱一脚踹开屋门,像头受了刺激的牛,冲到院子里。他站在正中,双眼发红,呼哧呼哧直喘气,声音像闷雷般炸响:“都他娘的给我闭嘴!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愣住了,手里的碗筷停在半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