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被人偷偷撕开过的痕迹,里面混着一些发霉的东西。
他心口猛然一紧,脸色铁青:这不是意外,这是有人故意下的套!
回到堂口,他把那袋米拖了出来,声音冷得像刀子:“瞧清楚!这就是有人动过手脚!发霉的东西混在米里,不是我做的菜有问题,是有人在背后搞鬼!”
众人一片哗然,有人嘀咕:“谁这么缺德?”
可易中海却眯起眼,缓缓说道:“柱子,你可别光说没证据的事。这袋米平时谁看着?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聚到何雨柱身上。
他心头那股火再也压不住,猛地一步上前,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:“你少在这装模作样!要不是你使的坏,我何雨柱今天就把锅子砸了!”
场面一时间僵住,空气里凝固着火药味。
易中海眼神闪过一丝冷意,嘴角却带着笑:“柱子啊,话别说太满。凡事讲究证据,你要真能抓到我,就来当面揭我。可要是没有,你就算喊破喉咙,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。”
说罢,他转身悠悠走了,留下一屋子窃窃私语和一脸铁青的何雨柱。
夜里,何雨柱独自坐在屋里,灯光下,他双手撑着脑袋,指节发白。心里的愤怒翻滚,几乎要把胸腔撑破。他从来没这么憋屈过。明知道是被人陷害,却偏偏说不清楚。
他盯着柜子里那套西装,眼神一点点变得冷冽。那件西装像是一种提醒,也像是一种警告。
“他们想让我退缩?没门。”
他不服他们笑话,不服他们怀疑,更不服他们那副俯视的眼神。于是,他开始琢磨,要在某个时机,让所有人看看,他何雨柱不只是个在食堂里熬汤炒菜的厨子,他还能撑起一个场面,让人刮目相看。
那天傍晚,他走过集市,街口一间小裁缝铺外,橱窗里挂着一件西装。月光下,那西装笔挺,布料泛着细微的光泽,与他平日穿惯的中山装、布褂子全然不同。何雨柱脚步一顿,眼神牢牢黏在那西装上。
他的心口骤然一紧。那一瞬间,他仿佛看见未来的自己,穿着西装,站在自己饭馆的门口,迎来送往,气度从容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与食堂不同的派头。食客抬头一看,心里就得说一句:“这馆子,不一般。”
他站在橱窗前许久,脑子里不断翻腾。可当他问出价钱时,心里狠狠一跳——这件西装足足要他平时半个月的工钱。
“买不起。”第一个念头在心里冒出来,可紧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