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菜在,他就能赢回面子。
夜里,他收拾好案板锅勺,坐在灯下,点了一根旱烟。烟雾缭绕,他在心里盘算:要不要先来一场小宴?不必大张旗鼓,就请几位能说得上话的人,吃完了让他们带出去口风,这样既能试场子,又能让那些质疑的人知道,何雨柱的锅里没问题。
“不能光让他阴我。”何雨柱在心里嘀咕,眼神闪烁着坚硬的光,“得找个明白人商量,至少得有个见证,让我站得稳。”
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——聋老太太。
这老太太年纪大,耳背,可在院子里是个摆不动的位置。院里人嘴再碎,在她跟前也都要收敛三分。她不爱掺和,但只要她一句话,大家心里都会掂量掂量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把柜子轻轻合上,拉了拉衣角,走出了屋子。夜色下的院子寂静无声,他的脚步压得很沉,像在心底敲鼓。
聋老太太的屋子在最里面,灯光昏黄,从窗缝里漏出来,像一盏孤灯。何雨柱站在门口,轻轻敲了两下门板:“老太太,我是柱子。”
里头停顿了一会儿,才传出沙哑的声音:“哟,是柱子啊,这么晚找我做什么?”
何雨柱推门进去,屋里陈设极简单,一张方桌,两张椅子,墙角摆着几只老旧的柜子。聋老太太正靠在椅子上,手里转着一只木念珠,眼皮抬起,看着他。那眼神虽昏沉,却带着说不清的锐利。
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,声音压得极低:“老太太,今天食堂的事儿您也听说了吧?”
聋老太太冷哼一声:“耳朵背,心可不背。谁在背后耍手段,院子里风吹草动我能瞧不见?”
何雨柱心口一热,呼吸微重。他咬了咬牙,把今晚查到的米袋的事,细细说了一遍。说到最后,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恨意:“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陷我,想把我往死里整!”
聋老太太听完,手里的念珠停了一瞬,缓缓落在桌上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:“柱子,你心气子高,手艺又好,院里人有的看不惯你,这不稀奇。你要是真想往前走,就得准备被人绊脚。可你记住,绊脚的石头,要么让它绊倒你,要么踩着它往上走。”
这话落在何雨柱耳里,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,又像被火点亮。他猛然抬头,盯着老太太,声音低沉:“您是说,我得自己想法子,把这事反过来?”
老太太眯了眯眼,叹了一声:“我说话你听一半就行。剩下的,你自己琢磨。”
她不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