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行密密麻麻的字上摩挲,心里一阵阵刺痛。他想起顾客埋怨的脸色,想起院子里人背后的议论,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“要是退了,我这心里不甘;要是坚持,怕是要得罪不少人。”他盯着油灯的火苗,心口翻腾,像被两股力拽着,一刻也不得安宁。
忽然,他猛地坐起来,狠狠吐出一口气:“我何雨柱做事,不是靠别人点头才行的!他们说反对,那就让我用真本事堵他们的嘴!”
这念头一冒出来,他整个人就坐不住了。晚上收拾完馆子,别的伙计早早歇下,他却一个人坐在灶台边发呆,脑子里盘算着:“人家说我小馆子,土气,没档次。那我就得让他们看看,我何雨柱不是光会翻勺子的粗人,我也能打理得体面。”
第二天,他一大早就去了集市。菜没急着挑,反倒在街边的布铺子前站了好一会儿。那铺子门口挂着几件现成的西装,黑的、灰的、藏蓝的,晃得人眼睛一亮。以前他哪见过这种玩意儿?总觉得是城里人穿的,站直了板板正正,走起路来都跟别人不一样。
“哟,柱子,你也看西装呢?”摊主笑眯眯走过来。
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,摸了摸脑袋:“瞅瞅,瞅瞅。多少钱一件?”
“这可是新式的,做工讲究,布料也扎实。你要是真打算买,我给你抹个零。”
何雨柱眼睛瞟着那一排衣裳,心里七上八下。他一辈子都在灶台前忙活,油星子溅在身上,围裙脏了洗,洗了再脏,谁见过他穿这种板正的衣裳?可一想到馆子里生意越来越好,总有外头的客人来,自己要是再穿得土里土气的,会不会叫人笑话?
他心里暗道:“干脆豁出去,买一件。就当是给馆子撑门面。”
于是牙一咬,把积攒的一笔钱掏了出来,挑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。摊主麻利地帮他装好,还说:“你这身子板儿结实,穿起来一定精神。”
回到馆子,他把西装挂在屋里,盯着那布料发怔,心里又喜又慌。喜的是,终于有了点样子;慌的是,他怕自己穿上去显得别扭。
当天晚上,他洗了个热水澡,把头发顺了顺,犹豫了好久,才把西装一点点穿到身上。纽扣一扣,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就变了个模样。肩膀挺括,腰板笔直,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派头。
“嘿,”他对着镜子咧嘴一笑,“还真像那么回事儿。”
第二天开馆子,他就穿着这身新西装迎客。顾客们一进门,愣了几秒,随后哄堂大笑。
“柱子,这还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