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。
晚上饭点儿一过,馆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他却没急着关门。把灯油点亮,他一个人坐在案板前,手里把那本笔记本翻开,一页页翻到汤羹那一栏。师傅留给他的字迹还清晰:“汤有三境,第一境是清,第二境是鲜,第三境是韵。若只得清鲜,而无韵味,则易生厌。”
何雨柱盯着那行字,心里像有块石头砸下来似的,闷得发疼。昨天那碗汤,他确实得了个清鲜,可要说韵味,怕还差得远。他不甘心,就这么被人说成花架子。他合上本子,把袖子卷起,重新把锅灶点着。
“来,咱今天不信邪!”他低声咕哝着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锅里放入鸡架,他又加了些虾皮提味,还从袋子里拿出几颗陈年干贝,丢进去。随着热火升腾,香气比昨天更浓郁。他尝了一口,舌尖微微一颤,心里头立刻冒出一股喜意:“嗯,有点门道了!”
可他并不急着高兴,而是反复尝试,换不同的火候,不同的佐料搭配。一个人忙到深夜,汗水浸透了后背。他蹲在灶台边,端着一碗汤吹凉,喝下,闭眼感受。味道像潮水一样散开,他心里忽然一亮:“这就是韵!”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主动端了几碗汤,敲开了二大爷的门。
“二大爷,您给尝尝。这回看您还能挑什么刺。”
二大爷愣了愣,见他神色认真,也不好推脱,接过碗吹了一口气,抿了一口。片刻后,他胡子一抖,笑了:“哟,这滋味可真不一样。昨天那碗是个头,这碗才是个尾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何雨柱皱眉。
“昨天的汤,喝一口惊艳,再多喝几口就觉得寡了。可今天这汤,头一口不见得震天动地,可越喝越有味,越喝越想再来一碗。”二大爷放下碗,眼神透出几分赞许,“柱子啊,你这手艺,是下过功夫的。”
听到这话,何雨柱心里的那口气才彻底舒展开。他憋了一夜的闷火,这一刻终于像灶火一样散了。他嘴角上扬:“行,看来我没白折腾。”
晚上开门时,他把新汤放在了菜单最上头,还特地写了个名字:“柱子鲜汤”。有人一看,打趣道:“这名字怪土的。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,满不在乎:“土不土不重要,喝了你就知道。”
果然,顾客一碗接一碗,有的还特地把碗舔得干干净净,舍不得剩下一口。有人边喝边说:“这汤啊,越喝越上瘾。”
何雨柱站在灶台后,眼神闪着光。他知道,这碗汤不仅仅是个菜,而是他在这条路上的第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