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在食堂里,炖的那排骨汤挺香的。要不弄个冬瓜汤?解解腻。”
何雨柱眉毛一挑,心里暗道:“又是冬瓜汤,怎么满世界都惦记着这玩意儿?”他拿着勺子在锅里搅了搅,转过身笑着回:“兄弟,你这要求也太没劲了吧。冬瓜汤那东西,放点骨头吊汤,味儿是有,可吃起来寡淡得很,不成样子。要喝清汤,我这有别的法子,保准比那冬瓜强。”
那熟客愣了下,随即笑了:“哟,听你这口气,还能整出花来?那成,我等着看。”
其实这时候,何雨柱心里打鼓。他明白顾客的话不是刁难,而是寻常需求。但偏偏他骨子里有股倔劲儿:自己开的馆子,不能按着别人的口味来敷衍,更不能在菜单里塞些敷衍的菜。要做,就得做出新鲜的,做出能让人眼睛一亮的。否则这馆子和街头随便一家小馆子有啥区别?
他低下头,心思转得飞快。锅里油滋滋作响,他忽然想起前些年学艺时,师傅曾随口说过一句:“汤不是清淡就好,要在清里透鲜,在淡里见真章。”那时候年轻,没太在意,可如今这句话却像是被烙在脑子里一般浮了出来。
“成。”他忽地咧嘴一笑,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,把手里的勺子啪地放在灶台边,“今天我给你们整一个清汤,可比冬瓜汤带劲。”
他说着,翻手把备好的鱼骨端出来,砸进大铁锅里,火苗一蹿,油烟立刻腾起,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香。然后他又切了几片嫩豆腐,几根青菜,手起刀落,刀光在案板上闪动。灶台边的人忍不住探头往里看,心里暗暗好奇:这还是做汤?
何雨柱心里有火气,也有兴奋。他一边忙活,一边想着:“冬瓜汤,那是懒人弄的东西,我偏要拿手里的料子,做出个新鲜来。以后谁再提冬瓜汤,我就让他们知道,汤还能这么做。”
“来,尝尝!”很快,一碗热气翻腾的汤端上桌,汤色清亮,飘着几片青菜,豆腐嫩得像水里漂着的雪。顾客端起碗,先吸了一口热气,再抿了一口,立刻眼睛一亮:“哎哟,这滋味——鲜!柱子,你这比冬瓜汤强多了!”
旁边有人跟着附和:“这汤好,清爽又不寡淡。”
听到这话,何雨柱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。他就像是跟自己打了一仗,赢了个痛快。
“柱子,你啊,就是犟。人让你整冬瓜汤,你偏不做,结果还真给做出个不一样的来。”有人打趣地说。
“犟?”何雨柱抬起头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,“这叫有讲究。开饭馆,不是图省事,是图个讲究。要是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