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交头接耳。一个年轻小伙子笑嘻嘻地说:“哪家锅里熬肉呢?这味儿也太馋人了。”另一个则应声:“不会是柱子吧?他做饭那手艺,要真炖起排骨,能香死人。”
何雨柱心头“咯噔”,手心全是冷汗。他咬咬牙,猛地把锅盖盖紧,又把灶火彻底压熄。屋子里顿时暗下来,只有锅里余热还在冒着小股香气。他盯着那口锅,心里乱作一团。
“不能再煮下去了,再煮院子都得围过来。”他暗暗下决心,可心里又不甘心,毕竟肉才刚下锅,还没到最香的时候,就这么停下,实在可惜。
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,“咚咚咚”三下,何雨柱心口猛地一缩。
“柱子,你在家呢?”声音是秦淮如的。
何雨柱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,硬挤出笑声:“在呢,在呢,怎么啦?”
“你开下门,我有点事想找你说。”秦淮如的声音柔和,却透着几分探究。
何雨柱心里打鼓:她要是真进来,怕是立刻就能闻到锅里的香味。可这门要是不开,反而更让人怀疑。他犹豫片刻,还是开了一道缝。
秦淮如走进来,眼睛下意识扫了一眼屋子,鼻子微微一动,果然嗅到了隐隐的肉香。她没有直接说破,只是轻声道:“柱子,你这屋子里怎么这么热啊?满头是汗。”
“啊,这不是点了火,想煮点粥,凑合吃口饭。”何雨柱笑着搪塞,手还刻意往桌上指了指,“你看,不就那点粥米。”
秦淮如心里明白,他这是在遮掩,可她也没拆穿,只轻声提醒:“你小心点,院子里的人鼻子都灵着呢,别让人看出破绽来。”
何雨柱愣了下,心里一阵暖意。他低声应了一句:“嗯,我知道。”随即把锅往灶里挪了挪,又往火灰里压紧,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。
秦淮如见状,只叹了口气,转身往外走。临走时,她轻声丢下一句:“别太冒险了,知道吗?”
门关上的一瞬间,屋里又只剩下何雨柱一人。他盯着那口锅,心里五味杂陈。既有惶恐,又有一丝踏实。惶恐的是院子里随时可能爆发的窥探,踏实的却是——至少还有人替自己说话,提醒自己。
他慢慢揭开锅盖,锅里排骨已经煮得半熟,汤面泛着油花。何雨柱舀了一小勺,轻轻抿了一口,肉香滑进喉咙,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。可这点满足转瞬即逝,随之而来的,是更浓的忧虑。
“这汤,今晚只能自己小心喝,得分几次,不能让人发现。”他暗暗盘算,把锅挪到角落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