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到这儿,何雨柱心里“腾”地冒起火,差点推门就要出去。可随即又把火气咽了下去,心里暗暗劝自己:算了,算了,昨晚大爷还叮嘱自己别太急。要真出去吵这一架,岂不是又让人说他火爆?可这话憋在心里,憋得胸口堵得慌。
他深吸了口气,翻身坐起,伸手摸出一件衬衣套上,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:今天下了工,他得去买瓶药油回来,好好抹抹。不为别的,就为了能安生睡一觉。
正想着,外头忽然传来易中海的声音:“小何,起了没?昨晚是不是让蚊子折腾坏了?”
何雨柱一愣,心里一暖,赶紧答应道:“大爷,我这就出来。”他推门出去,只见大爷正坐在石凳上,手里拎着个蒲扇,脸色看着倒还精神。
“哎哟,大爷,您这身子骨还真结实,昨晚喝得不比我少,今儿早上还精神抖擞。”何雨柱挠挠头,故意打趣。
易中海笑了笑:“老了,睡得少。昨晚你陪着我,心里倒是舒坦多了。就是蚊子太闹,我瞧你身上怕是没少挨咬。”
何雨柱撇撇嘴,伸手挽起袖子,胳膊上一片红疙瘩,触目惊心。他半开玩笑半抱怨:“大爷,您瞧见没,这就是昨晚我拼命替您挡的。蚊子都冲我来了,倒让您落个清静。”
易中海哈哈一笑,摇摇头:“你小子,嘴上不饶人。要是真受不住,就弄点药抹抹。别硬扛着,留下一身疤痕,丢不丢人?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,笑着答:“大爷,您说到点子上了。我正打算下工去买点药油回来。这天儿,哪受得了整夜挠啊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神情却渐渐正经:“柱子,院子里的人昨晚可都听见咱喝酒了。有些人嘴碎,你知道。今天要是有人胡说八道,你可别搭理,记住昨晚你答应我的话,稳住。”
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震,暗想:大爷果然料事如神。刚才屋里就听见几个妇人嘀嘀咕咕,他心里气得够呛,差点没忍住。此刻听大爷一提醒,他倒觉得胸口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些。
“放心吧,大爷,我记住了。再有人嚼舌根,我当没听见。”他说着,心里却暗暗加了一句:要真有人当面挑衅,他可不见得能忍得住。
两人说话间,院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,是几个邻居凑过来假装问早安。何雨柱敏锐地感觉到,那几道目光都落在他和大爷身上,带着打量和几分探究。他心里冷笑一声,故作轻松,咧嘴笑着:“几位嫂子,早啊。昨晚陪大爷喝了点小酒,正解乏呢。你们瞧我这胳膊,蚊子叮得跟筛子一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