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海苦笑了一声,摇摇头:“主心骨是主心骨,可是人啊,总有老的一天。我啊,怕就怕哪天我一撒手,这院子里没个管事的,立马就散了。”
这话说得直戳心窝子,何雨柱一时没回话。他心里忽然泛起些不安。平日里虽常与大爷拌嘴,但真要说起来,他对易中海那份倔强与责任心,还是心生佩服的。
沉默了片刻,何雨柱举起酒碗,眼神坚定:“大爷,您要是真有啥事,我何雨柱还能坐视不管?我知道您心里惦记院子,可您也得想想自己啊。您操心了一辈子,咱们晚辈也得学会分担。”
易中海眼神一闪,似乎在打量他,随后缓缓点头:“好,好。能听到你这句话,我心里踏实些。不过啊,柱子,你有时候性子太直,容易惹事。往后可得稳重点,别光图一时痛快。”
“那我尽量改。”何雨柱哈哈一笑,举碗跟他碰上:“大爷,咱说点高兴的,别愁眉苦脸的。来,干了!”
几碗酒下肚,两人脸色都泛了红。院子里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来,树影摇曳,月色悄悄洒落在石桌上。易中海的声音低了几分:“柱子啊,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院子里的孩子们能过上什么日子?我总是担心,他们会不会走我们老一辈的老路。”
何雨柱眯着眼睛,盯着那半碗酒,沉声说道:“大爷,您放心吧。时代总是往前走的,他们不会像咱们这么苦。咱们受过的罪,他们要少受点才行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易中海抬头望向夜空,眼里闪着光,那光里有疲惫,也有执拗的坚毅。
两人又沉默片刻,院子里的狗忽然叫了两声,打破了宁静。何雨柱咧嘴笑道:“您听,连狗都凑热闹。大爷,咱今晚不醉不归!”
易中海难得笑出了声,拍着他的肩膀:“好,那就不醉不归!”
何雨柱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,他明白自己酒量不差,可真要喝多了,容易说些不该说的话,惹出麻烦。尤其是眼前的大爷,平时看似沉稳,酒一上头,话里带的分量就更重了,随便一句都能让人琢磨半天。何雨柱暗暗提醒自己:今儿个是陪大爷解闷,千万别喝到失了分寸。
“柱子,再来半碗!”易中海伸手要去拿酒瓶,眼神带着几分兴奋,像是多年积压在心里的闷气正借着酒精往外涌。
何雨柱赶紧抢过酒瓶,笑呵呵地说:“大爷,您可悠着点儿,这酒是好,可也不能贪多。您要是真喝趴下了,明儿我可背不动您。”
易中海愣了愣,随后哈哈大笑,笑声在院子里回荡:“你小子

